傅清致也清楚佩金和鸣玉之间的恩怨,若往后阿金要成为鸣玉的二嫂嫂的话,现在确实应该先把矛盾解开了,往后才好相处。
既然佩金说她能解决,那他也愿意相信她,于是松开她手,“好,可你若是受到欺负了,一定要来告诉我,好吗?”
“嗯。。。”那边听到婆子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佩金也着急着要走,“好了,二公子,我得赶紧走了!”
说着,放下扫帚提着裙子就往院外跑。
当傅鸣玉回府,发现佩金不见,最后在大房的后罩院中找到了她。
那会儿她已经洗完了三大盆脏衣物,正准备把柴也劈了。
旁边有个老婆子蹲着边磕瓜子,边朝她扔瓜子皮,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死人啊!砍个柴动作那么慢!那边还有许多呢!会不会做事??”
佩金余光已经瞥到婆子身后出现的那一袭靛青色袍角,忍不住嘴角轻轻扬起,还故意停下来,干不动道:“嬷嬷,我再这么继续砍下去,这手回去就握不住剪刀了,世子最喜欢我修剪的盆景了,我要是剪不了了,他是要怪罪的。。。”
那婆子扔掉手中瓜子壳,拍了拍身上,龙腾虎掷地走上去,“你在世子院中干的那些玩闹似的活,那还叫活啊?就剪几片叶子弄得谁不会似的,以后你来后房洗衣砍柴,我去替你把花草剪了!”
“现在府里上下谁不知道世子厌恶你,想拿你撒气,故意留你在院中当下人羞辱?可这世子也到底心善,连糟践个人都不会糟践,就让你剪个什么破花草这叫什么糟践哪!这文人就这样么,以为说哦。。。让你当个下人的身份,从精神上羞辱一下就能撒气啊?他不会,就等老奴来替他将你这小蹄子。。。”
那老婆子刚要伸手拧住佩金耳朵,便被身后的人喝住。
“你是哪个院的,也配来糟践我的人?”
鸣玉气场极冷,脸上冰若寒霜,声音沉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你要剪叶子是吗?来人。。。”
这时几个不知在哪儿冒出的侍卫便蹿了出来,将婆子拿住。
佩金这才知道,傅鸣玉平日看着身边都没跟几个人,其实只是不喜欢有人扰着,他身边实际跟了许多的暗卫,一命令便从暗处出来了。
那婆子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就吓哭了,连连跪地求饶。
鸣玉寒声道:“把她头发和手指剪了,鼻子、耳朵,一切对她活着不必要的东西都剪了。”
“是!”
佩金以为他不过是吓唬一下那婆子,谁知当暗卫用刀一把砍去那婆子刚才碰过她的手指,看着那些手指应声而落,她才明白都不是吓唬人,而是真的。
“还干等着做什么?还不回去,还有几个盆栽没剪呢。”
鸣玉朝她走来。
佩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怔住。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佩金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但耳边那婆子的惨叫仍响着,洞穿魂魄的凄厉。
“把她舌头先剪下。”鸣玉又道。
佩金吓得浑身抖了起来,以为他要剪她的舌头。
当余光看见那暗卫拿出剪子咔嚓一声,血腥气蔓延开来,但也登时安静下来,她才知道是剪了婆子的舌头。
鸣玉继续向她走来,她本想逃的,但双腿打颤走不动路,被他伸手抓住了双手,往他怀里一带,她就被带到他环抱里。
他轻轻地,用宽厚的手掌把她眼睛盖上,另一手则按着她对着婆子的那一侧耳朵。
将她越发按紧在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