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到连标点符号都丢了。
星举手回答:“我懂。丹恒老师也是这样的——比如他老是问我和穹,他在鳞渊境开海前,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荧好奇问道:“实际上你说了什么。”
星叉腰,沉默地盯着她看:“……”
荧:“……”
别告诉她,星回应丹恒的就是一个“……”。
那样的话……她只能说,难怪那位丹恒先生缠着问了。
这跟她和哥哥时不时当着派蒙的面玩失踪把应急食品惹火了然后还不明白派蒙为什么生气有什么区别?
欲言又止到最后,荧只好来了一句:“说真的,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星却不同意,高声道:“傲娇哪里退环境了!我们家丹恒老师根本没退环境!傲娇猫猫糯米团就是最棒的——!”
丹枫听见这句话,一想起自己和丹恒的关系,神色空白了片刻,而后幽幽地发出灵魂质问:“……丹恒知道你这么叫他吗?”
随后他又看见星疑惑的眼神以及一个摇头,默默地闭上了嘴。
……不,他真是问了个傻话。
不管丹恒知不知道,反正对方估计是懒得管自己的伙伴了,只要熊孩子们不哪天上房揭瓦捅出来一个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就随他们去。
真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丹恒被猫塑,他这到底算不算被波及了呢?
放空了自我,浑然不知自己在列车组内有个“枫糖糕”猫猫糕外号的丹枫轻飘飘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僵硬地挪开话题,问起了外面的原始胎海怎么办。
“那个的话……”芙卡洛斯抱歉地笑了笑,“放心,有人会帮忙收拾的。”
“想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和她应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胎海水开始退了——!”
还没有换下戏服,原本站在大门口聊天的银色长发与紫发二位女士半推开博物馆的门,向他们挥手示意,露出了门外情形的一角。
原始胎海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的形式回涌,仿佛听从了谁的命令一般开始汇聚、压缩,最终凌空而起,尽数回到它们最初喷涌而出的那个洞口内,乖顺地避开还留在水下建筑内执行拍摄工作的人,重新回到重重门扉后的装置下。
“哇哦——?”
水蓝色的镇压形成时,湿漉漉的黑发男士正和另一位同样狼狈的女士一左一右,各自靠在墙上,见状,那位黑发男士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眼前这位着急忙慌从沫芒宫紧急赶回来镇压原始胎海的白色长发男士,调侃道:“不是说有紧急的案子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你不会是直接从沫芒宫游过来的吧?”
毕竟对方身上那身最高审判官的衣服根本就还没换下来。
黑发男士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最高审判官穿着这身衣服在海里游泳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而当事龙完全不在意对方的这点恶趣味,确认所有附近的原始胎海都被回收并且镇压完毕后,淡定接话:“是啊,从那边游到这边。”
和黑发男士同款狼狈的女士:“……莱欧斯利,能不能谈点正经事?”
虽然现实当中的原始胎海除了色彩实在有点亮眼睛以外,确实是没什么危害——但是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也不至于低到能让这二位闲适到在这插科打诨。
“咳咳,啊——”莱欧斯利失笑着摊手,“非常抱歉克洛琳德女士,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奇一下。”
克洛琳德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上脏兮兮、湿漉漉的戏服,回想起自己被原始胎海拍上铁皮墙面时的感受,完全不想说话。
原始胎海突然爆发的时候,她和莱欧斯利还有旅行者本来就在梅洛彼得堡的这片水下监牢里拍戏,原本是打算等那维莱特办完事回来再补拍原始胎海涌出的镜头,她和莱欧斯利先拍逃亡战的镜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