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弓弦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此时此刻骤然崩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三月老妹快快快收一下——!收!”
老桑博连声喊道:“嗓子!嗓子悠着点!”
险些用力过猛把嗓子喊哑的三月七连忙收了尖叫声,匆忙咳了两声便看见长夜月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几乎是小跑着往这边来,就连姬子也快步过来想看看她怎么样,乖乖巧巧地伸出手接过长夜月手中的温水,刚想道谢便被长夜月示意先喝水,于是只好先捧着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长夜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轻柔地说:“慢点喝,润润嗓子,不要着急。”
姬子蹲下身担忧地观察着自家的小姑娘,轻声问道:“没有真的吓到吧?”
三月七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倒是丹恒老师,耳朵还好吗?”
她是清楚她自己刚刚叫了多大声的,所以难免有点担心丹恒老师的耳朵。
更何况持明族五感其实都比正常人敏感些……应该不至于因为她这一声尖叫聋掉吧?
不过话说回来,丹恒老师刚刚学丹枫哥的声音真的学的好像,她差点没绷住。
三月七侧着脸看躺在帐篷里的人,却发现“丹恒”没有回她话。
“丹恒”安安静静地背对着三位女士坐起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没有出声回答来自三月七的问题,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背对着她们不知道在自闭着想些什么,弄得三月七好不自在。
这还是头一次丹恒老师让她的话茬子掉地上,三月七狐疑地想。
可是对方身上穿的明明就是丹恒老师的那身戏服,而且长发什么的也有可能是假发——
没等名侦探三月七想出来个所以然,令她熟悉的声音从反方向传来:“……我没有事,三月。……或者说,有事的应该不是我。”
三月七迷茫地顺着话音望去,正好看见她再熟悉不过的短发丹恒老师正神情一言难尽地站在近处:“……诶?”
粉发少女终于后知后觉自己遗漏了谁,大喊道:“那这里面的是——!”
“……抱歉,能小点声吗?”
“丹恒”无奈地回头看不是一脸惊恐就是哭笑不得的其余人,在所有人记忆中只能和丹枫对上号的声音幽幽道:“……我的耳朵真的有点遭不住。”
三月七傻眼了:“……好,好的。”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丹枫会穿着丹恒老师的戏服进来拍啊——!
剧本上明明没有写啊——!
剧本上明明没有写啊!剧本上明明写的就是丹恒老师来演——等会儿。
别又是哪位人才,临场改了剧本吧?
毕竟这种事,无论是艾利欧还是景元,亦或者是不在这里的花火——都经常喜欢干这种临场搞个“小惊喜”的桥段。
哦,当然,这种“小惊喜”通常来说——都是演员们不嘻嘻,负责花絮拍摄的摄影师们凑在一块儿集体嘻嘻。
三月七都不敢想哲和铃已经在镜头后面笑成了什么样子,只呆呆地看着姬子给丹枫让出位置,放他出了帐篷。
然后亲眼目睹丹枫刚出帐篷就揉着耳朵给了景元一个白眼。
——行,不用问了,景元学长干的好事。
景元躲在摄像机后面憋笑,见状连忙求饶:“枫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呗?”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丹枫上去冲着猫脑袋就是一巴掌,景元躲开人家也没再来第二下,揣着手没好气道:“你觉得呢?”
景元眨着亮晶晶的金色眼睛接着劝道:“不要生气嘛,诶呀。”
丹枫气笑了:“你们一个小鬼一个酒鬼,他呜呜伯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
无辜中枪的酒鬼本鬼·应星:?
不儿?怎么还扯上他了?
“不是!”兢兢业业钟情于自己本职工作从来不瞎搞的应工闻言不干了,高声抗议:“你俩吵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