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点头应下:“好,三月最近想要一些味道不一样的香水来试着玩玩。”
“塞勒涅”一愣,失笑:“好啊?倒是你先狮子大张口了?”
“唉,要是雨别在这又要忍不住念叨——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你一个丹枫一个,全都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真情实意地感慨道。
而后又问:“是越多越好?”
丹恒困得眯了眯眼,闻言颔首:“花样越多越好。”
“塞勒涅”坦然应下:“那感情好,我帮她收集——但是寄过去的香水味道会多怪多稀奇我就不敢保证咯。”
“嗯,三月不会介意,只会转头拿着那些味道稀奇古怪的香水去和星还有穹一起搞怪,或者拿来逗我。”丹恒如实告知可能的用途。
显然面对伙伴们的整活此人已经彻底摆烂了。
“噗——!咳咳!”
“塞勒涅”闻言险些被红茶呛住,笑了半晌后才缓过劲儿来,摆手道:“不行不行,谈正事,谈正事。”
再这样下去,等到丹恒睡着了都未必能把话说完。
“既然说了好消息……”丹恒也清楚他的想法,转而问道:“那——”
“坏消息呢?”
他如是问道。
“坏消息就是——”“塞勒涅”无奈道,“既然都已经在测试了,那也就是说,【深渊】恐怕已经在暗地里蛊惑了一批能为他所用的势力。”
“比如现在正在虎视眈眈盯着丹枫的持明族,再比如前段时间【星啸】手底下部分失控的【反物质军团】,还有目前正在对着传闻中的【丰饶】命途蠢蠢欲动的仙舟联盟高层,以及……三月七那小姑娘的……嗯,‘姐妹’们所开的【流光忆庭】。”
他一桩一件地挨个数过去最近有异动的势力,最后心累地一语以蔽之:“总而言之,被拖延了几年的【深渊】全面入侵的时间,终究还是要到了。”
“……”丹恒沉默地看着“塞勒涅”忧心忡忡的脸,“……抱歉,是我把你们卷进来的。”
“塞勒涅”叹气:“这是什么话?是,提议动用我们这些老古董帮你们探听消息的是你,总调度明面上是丹枫,实际上也是你没错。但是面对【深渊】这个情况的威胁,坐以待毙同样也不是*我们*所有人的风格——不是吗?”
“你有列车组,丹枫有云上五骁。都是活生生存在着的人,肯定会舍不得,不是吗?”年长些的饮月君语重心长道,“这不是挺好的吗?总比像我和雨别,还有除了你和丹枫以外的其他人那样——活了这么长时间,却一个羁绊都没有的强。”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多了,自责地轻轻“啧”了一声后,他才抬手喝下最后一点杯底的红茶,起身安抚道:“行啦,别想太多。实在不行,像丹枫那样走极端点的保护方法也没关系的,我们受得住。毕竟爱和恨这种东西……”
从来都是药石无医。
“塞勒涅”沉默片刻,并没有把后半段话说出来,只是伸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丹恒的肩:“我先走了,有事再叫。”
丹恒注视着他拎起背包,余光里却注意到对方把从枫丹带来的红茶落在了他房间内的烧水的台子上,等到慢半拍的神经反应过来后,那个身影已经站在门口向他摆手道别,连忙说:“红茶忘了。”
对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一听是这个笑道:“那个啊,你和孩子们分着喝吧。”
“晚安,丹恒。”
“……晚安。”
目送着对方离开的丹恒没有纠结明明天还只是黄昏时分,为何就这么互道了晚安。
——毕竟对方应该是猜到他这一睡会直接睡到明天去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翻起列车组内部群的消息。
“【赵相机】:啊——!忘了问那位【木偶】小姐喝的茶是什么牌子的了!
【领航员】:要不要现在发消息问一下?
【赵相机】:不了吧,星和穹今天刚惹了那位
【星琼越多越好】:……欸嘿?
【车票越多越好】:……欸嘿?
【赵相机】:不要欸嘿了!再欸嘿本姑娘一拳头把你们锤到人家水龙王的眼泪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