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告一段落后,例行收拾餐桌和厨房的帕姆听着别墅里叮铃桄榔的声音,心累地用耳朵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列车长心道,每次出门前都是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拆家呢帕。
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三月七的焦急声传入帕姆的耳朵:“帕姆——!你知道我挑出来要给白珩姐送去的香水放哪里了吗?”
帕姆循着记忆回想,如实回答:“应该是在地下那层的藏室里帕。”
三月七站在楼梯口挠了挠脑袋,狐疑道:“可是我没找到啊?见鬼了。”
刚刚帮三月七收拾好要带的衣服,并且推着两个行李箱出来的长夜月闻言无奈道:“你后来不是嫌那里偏,怕出门前给忘了,所以昨天就把东西提前拿出来放在卧室的柜子,从下往上数第三格里了吗?”
三月七恍然大悟,连忙扑过去抱了一下长夜月,雀跃道:“噢噢噢!想起来了!谢谢长夜月——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呜呜!”
长夜月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轻叹道:“哎……小事我来记就好,你记住台词就好啦,别又在片场来了句‘掀开【记忆】的被褥’我就算谢天谢地了,亲爱的。”
“嘿嘿~月月最好啦!”
帕姆听不下去,嘟嘟囔囔地说:“三月七乘客,你到底在高兴些什么啊帕!”
惹得帮它收拾残局的姬子忍不住低笑。
穹扒着门框探头询问在卧室里收拾自己背包的丹恒:“丹恒老师——!我们需要给猫糕们留粮吗?”
丹恒边将笔记本放进背包里,边嘱咐道:“留今天的份就好,米哈伊尔前辈他们明天早上就旅游回来了,会帮忙照顾的。”
穹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了正在丹恒脚边上看着丹恒收拾屋子的枫糖糕:“那枫糖糕……?”
丹恒一顿,沉默片刻后觉得穹问的是个好问题,掏出手机道:“……我给丹枫打个电话,让他今天来把猫接走。”
地上的猫糕不乐意了:“咪嗷——!”
丹恒沉默片刻,无情道:“……抗议也没用。”
“哈——!”
“……跟我们走更不行!”
见哈气了都没用,猫猫糕只能伸出爪子悄咪咪地扒拉丹恒的裤腿,希望对方能回心转意:“……muniu……”
丹恒看着这熟悉的动作,心说丹枫你养只猫糕都养不好——看看,心虚的时候拿来对付他的招数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堪称有样学样。丹恒心情复杂片刻后,狠心道:“……撒娇也没用。”
枫糖糕歪了歪壳子:“咪嗷?”
“……先不说丹枫到底同意没同意你出远门这事,首先就他和你的那个前科你们还是给我乖乖待家吧。”
一个快把自己整进icu,要不是云吟的治愈给力,人第二天能不能安然无恙站在杀青宴上都成问题;一个顶着一堆猫糕光天化日之下穿过车流人流到处乱跑,愣是半点都不反悔——上梁不正下梁歪,两个全都是作死能手。
枫糖糕委屈成饼饼了:“……咪呜……”
听得懂它在说什么的丹恒感觉自己头都大了,没好气地斩钉截铁道:“……偷偷摸摸跟在我们后面跑更不可以!”
亲眼目睹丹恒和枫糖糕吵起来的穹意味深长地“哇哦”了一声,招来了他亲姐探头过来看,问他发生了什么。
穹玩梗道:“丹恒老师简直就是公主。”
星狐疑地看了穹一眼,给了自己亲弟后背一巴掌:“律师函警告!”
“嗷——!不是!砸醒你的是垃圾糕又不是我!打我干什么!”
星正色道:“打的就是你!少玩梗听见没!”
穹怀疑自己亲姐被鬼夺舍了:“……哈?”
谁知道星今天抽了哪门子疯,板着张脸严肃道:“快,给我换个方式好好想想,丹恒老师这个技能像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