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帅——!”穹和星高声欢呼,“妈妈好帅!”
离开了主市区后,虽然雨别还没放松警惕,但是确实将车速放慢了不少——不然这群孩子迟早难受。
“年轻就是好啊。”
雨别感慨了一把现在的小年轻们,情绪转变真快,上一秒还因为高速狂飙的车辆而尖叫,下一秒就因为自家“狂炫酷霸拽”的妈而兴奋。
——简称心大。
不过没关系,孩子们只需要心大就好了,他们这些当“家长”的需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忽视这个还在追的公式某种意义上是个巨大的50万这一点,当家长的人需要考虑的事情确实太多了。
“雨别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聊一聊。”
瓦尔特终于松了口气,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严肃道:“尤其是你们‘饮月’似乎已经把丹恒拉下水,牵涉其中的情况。”
听到了这句话的雨别:“……”
他不由得通过后视镜给丹恒递过去一个震惊的眼神。
——不是?我们把你也拉下水牵涉其中?真的假的?这主谓语反了吧!
他眼睁睁地看着丹恒眨了眨眼,堪称乖巧地收好手枪,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面无表情地目移。
雨别:“……”
哈哈,真是一点都不心虚呢……“丹恒老师”。
瓦尔特似乎察觉到了雨别的脸色有点一言难尽,像是看到了拿青椒、辣椒、胡椒做出来的菜粥一样扭曲,蹙眉问道:“……我问错了?”
雨别:“……不,没错。”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哪里有错了?我可没说哦。”
只是□□先生,“饮月”之间的幕后总调度就坐在您身后一脸无辜地装傻——您真的不打算回过头去质问那位吗?
哪怕去问明面上的总调度丹枫都比问他强啊!
……哦不对,丹枫大概不会老实交代……那很完蛋了。
老妈子认命了。
老妈子面如死灰,平静地说:“您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他放弃挣扎了。
瓦尔特虽然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古怪,但是暂且没有去深究这方面,反而问道:“这次的安排景元将军知道吗?”
“就像我之前说的,来接你们确实是景元委托的。”雨别心累道,“但是具体怎么规避【深渊】可能的袭击,确实不是景元安排的——至少我们不是完全按着他的安排走的,也提醒过他,基于现实情况我们会进行临时变通,以及如果在启程前,我通过我的特殊渠道拿到了一些新的情报,那么我会根据我的已有信息重新安排。”
姬子蹙眉追问:“你的特殊渠道?”
长夜月终于被三月七从兜里放了出来,重新坐回了三月七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