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内一片静默。
乖乖坐位置上的三月七忧心忡忡道:“好安静。”
星思考着看了一眼坐在左边,已经因为熬夜而倒头就睡的亲弟,附和道:“确实好安静。”
但是这情况谁敢说话啊!
长夜月幽幽地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丹恒一眼,看好戏似得道:“谁让有的人的……‘哥哥’,性格那么令人头疼呢。”
她甚至还特意在“哥哥”那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虽然现在的大家都不清楚“饮月”是什么……但是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说,还听懂了她重音意思的丹恒:“……”
丹枫干的事和他丹恒有什么关系。
一听长夜月这话三月七就来劲了,暗地里轻轻一拍手,恨铁不成钢道:“就是说啊!成年礼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好友呢!”
星想了想丹枫那整天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开会的情况,纳闷道:“说不定是忙忘了?”
三月七惊奇道:“谁家好人把成年这么大的事忘了整整快一年啊!”
星:“……有道理。”
救不了你了枫哥,和某位靖渊老师坐一桌去,等着挨训吧。
三月七想起这事还是觉得离谱,忍不住碎碎念道:“要是咱们当中有谁隐瞒了真实年龄本姑娘可真是要炸给那人看——!等会儿——!”
小姑娘警惕地盯着默默目移的丹恒,警戒道:“丹恒老师,别告诉咱你也没告诉我们真实年龄。”
星也意识到了什么,小浣熊探了个脑袋出来凝视丹恒,提醒道:“我记得雨别叔刚刚好像说了‘丹恒没说不奇怪,毕竟他还没到日子’,对吧?”
远处坐应星旁边,看着应星脸色一会儿气红一会儿气黑一会儿苍白,觉得颇有意思的雨别耳朵尖,一听到这个称呼立刻道:“都说了别叫我‘叔’!”
而两个小姑娘无视了他对称呼莫名其妙的坚持。
两个姑娘家家死死盯着丹恒,眼睛里就写着两个字:“解释”。
长夜月见此情况,看好戏地轻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看他打算怎么解释。
丹恒:“……”
他没招了。
偷偷目移的人躲不开,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意思就是,按持明的算法,我还没成年。”
“……我去。”星瞪圆了眼睛,“丹恒老师你还真是未成年啊。”
三月七当即有意见了:“那你还整天跟个家长似得管我们!”
丹恒幽幽地看了她俩一眼,沉默片刻后终究是把真相如实告知:“我就算是未成年我也只是持明族意义上的未成年,实际年龄已经一百多岁了——好吗?而你们两个,如果我没记错,三月七和长夜月是在从冰里出来后,直接从初中开始上的学,之前的记忆是没有的,对吧?星和穹更是了,中间的小十年都没有记忆。”
丹恒无奈地看着两个小姑娘,发出了灵魂质问:“所以到底是谁没成年?”
心理年龄和实际有意识的时间可能都不到18岁的三月七和星:“……”
听了全程的两位列车组大家长:“……噗。”
“哎呀哎呀,别气了两位小姐。”天风实在忍不住了,回过头来调侃道:“这还算好的啦,好歹是拿持明族的年龄换算标准算的,不是拿他们‘饮月’内部的年龄换算标准算的——这要是按他们内部的,别说丹恒了,丹枫都未必在成年人的行列里,至于刚刚带着你们飙车的那位,顶天了现在算个快毕业的大学本科生?或者正准备考研的在校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