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免有点太超额了,而且就算雨别这位老前辈的语言如何灵活,不论丹枫和丹恒继承了这份领导人的周旋能力几分,至少他最熟悉的丹枫并不擅长布局,更不擅长与他对垒,雨别更是如此——那丹恒呢?
丹恒擅长对弈吗?
难得临阵磨枪的“神策”就差把自己的大脑翻个底朝天,但是他在过往的记忆里,真的找不出半点丹枫对丹恒这方面的隐晦感慨和评价。
……有的只有丹枫哥成天担心他们家最小的龙崽子受欺负或者健康问题的相关记忆。
现在就希望“饮月君”不要基因突变到这个份上吧,不然那可就麻烦了。
景元苦中作乐地想。
不同于思量甚多的景元,穹几乎要气得拍桌子了,努力按捺下来后还是不满道:“所以,到底!为什么!不带!丹恒老师!我要听解释!”
“好好好,熄熄火熄熄火。”景元知道自己真的触怒这群小崽子们了,连忙赔笑道:“倒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你们丹恒老师的身体问题。”
本来气鼓鼓的小孩子们一愣,齐齐茫然道:“身体问题?”
“嘘,这事保密啊。”白珩也跟着赔笑道,愧疚道:“我们也是听丹枫说的——所以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姬子一怔,后知后觉想起来了丹枫和她还有瓦尔特聊天的时候好像是提过一嘴:“白珩小姐说的是——龙心?”
白珩顺着姬子的话音解释道:“对啊,很少有人知道你们丹恒老师作为目前年龄最小的‘饮月君’实际上却没有龙尊一脉相承的龙心。丹枫说他和雨别,还有那时还活着的一位前辈‘饮月君’,当时都以为丹恒活不久,所以忧心忡忡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确认丹恒没有龙心和他驾驭力量没有冲突,只是偶尔会有点不稳定之后才放心。”
应星见一群小孩听的茫然,好心地补充道:“总而言之,他刚刚跟穹说能力不稳定应该不是假的——除非这小子另有方法镇压不稳的力量。”
镜流甚至点破了列车组心里的那点担忧,冷声安抚道:“放心,丹枫以前说过了,除了可能会控制不住应激反应以外,其余无害——尤其是对他自己。”
换句话说——正面撞上死的只会是敌人和周遭可怜的建筑、树木。
总之不是丹恒。
“虽然也不能排除……这兄弟俩串供的可能性。”景元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但是考虑到丹枫跟我们说的时候,丹恒当时还是刚到我们腰的小不点……所以考虑到可行性,这个猜测还是暂时搁置比较好。”
就那么布丁大点就开始算计的话……那他这个“神策”也只能认栽了。
“反正,我们不拉他过来真的没有太多想法。”白珩辩解道,“如果他没这个缺陷,哪怕你们哪天告诉我丹恒是幕后大boss要把我们全害死我都要把弓架景元脖子上,逼着景元把人拉过来一起聊,不然就用弓弦弹死他。真的,主要是怕孩子太激动到时候把这栋楼掀了——毕竟我们要聊的事和丹枫真的有点关系。”
惨遭“亲”姐威胁的景元保持微笑:……我没意见。
“……好吧,大概明白了。”星纳闷道:“所以白珩姐你们是想找我们聊些什么呢?居然还和丹枫哥有关系?”
白珩一噎,忍不住道:“……你们也别装了,尤其是星和小三月,还有小长夜。特地吩咐老板今天我们包全场,就是防止有人听见——你们猜到了吧已经?”
在场的除了长夜月以外的三个小孩都忍不住无视了两位大家长意外的眼神,直接开口道:“所以白珩姐你果然出过车祸!”
“……居然还真知道。其实我更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景元纳闷道:“按理来说,封锁消息的都封锁了,圈内知情的人也很少会开口传播这样的消息。”
“是我看见的。”长夜月认领了这份功绩,淡然道:“从一个作死的忆者那里抢来的【记忆】,‘神策’想来不会介意吧?”
景元无奈摇头,明白长夜月估摸着是出于正当防卫,或者保护三月七和列车组的时候“杀”了一个或者数个来历不明的【忆者】,期间看到了一点有关这件事情的记忆——所以没有必要。
白珩苦笑一声,诚恳道:“那你们看到的肯定是侧面的消息,绝对不是正面的。”
长夜月没有应声,似乎是默认了白珩这句话。
穹却歪头困惑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白珩深吸一口气保持自己的冷静,顿了顿后才放下手里被她倒腾来倒腾去的可怜纸杯,怅然道:“当然肯定啊……能不肯定吗?”
“因为——丹枫,当时就和我在同一辆车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