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惊讶地捂住嘴,狐耳都竖起来炸毛了。
“……至少证明他和‘饮月君’的相似度越来越高了。”镜流冷声道,“不管是我们记忆里的那位‘饮月君’前辈还是丹枫,亦或者是丹恒——都对这个接受良好。”
“……这倒是啦。”
景元仍然眯眯眼地笑着,却不经意间和在场外看着的应星悄悄对了一眼,神情难免有些凝重的色彩。
……看样子他们是真的要做好与数量不明的饮月君周旋的准备了。
而且,望舒的反应……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浑然不知对方的古怪是因为一旦端水不平的话,内部容易起内讧,所以想了半天如何避免,最后决定摆烂放弃。
这破水端不平一点,真的。
景元琢磨了半天琢磨不出个头绪,于是等到星和穹祸害完可怜的录像店店长们,并神清气爽地带着半道窜出来的长夜月和丹恒回来时,瞧见了景元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所以好奇地问:“将军想什么呢?”
——还特意用了戏里的称呼。
景元哭笑不得地想,余光里自然也注意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丹恒,随口敷衍道:“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望舒喝苏打豆汁儿面不改色的,一时幻视,想起来丹枫那家伙喝苏打豆汁儿也是这个平平无奇的反应,所以在好奇是不是所有历代‘饮月君’,都对像苏打豆汁儿这样口味古怪的饮料接受良好。”
喝了之后完全不带吐的。
星好奇地追问:“丹枫哥也很可以接受?”
景元坦然点头:“能啊。”
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半点反应都没有,当初他们五个人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丹枫一个人没喷出来。
一度让他们怀疑起了持明的饭菜是不是本来就不太寻常,能让他们未来的龙尊大人连泔水都受得住。
虽然丹枫本尊表示比起苏打豆汁儿,他其实更怵咖啡,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卖相不算好的咖啡——一问为什么,这人自己也答不上来,就说是某种直觉。
不等景元回忆完,余光里便瞥到丹恒眼神一变,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
这可真把景元看懵了。
他寻思他也没干什么啊,还是说丹恒听懂了他隐藏的那点,“望舒=饮月君”的信息?
……这可不好办了啊,要是丹恒听懂了……
正当景元动用了“神策”的脑子加速运转时,丹恒一言难尽地望着他,幽幽问出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你刚刚把谁幻视成了丹枫?”
景元一愣:“……啊?”
不是,问题重点原来在这吗?
景元纳闷地指了一下望舒,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我见过的人里头,好像也就你、丹枫、雨别和我们当时那位‘饮月君’前辈,以及刚刚这位望舒先生——不仅能喝的下去苏打豆汁儿保证不喷出来,还能真的抱着这玩意儿喝,所以小小地联想了一下。”
眼见着自己越说丹恒脸色越黑,景元突觉不妙,顿时刹车,小心翼翼地问:“不是……”
“……我哪里说错了吗?”
大白狮子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丹恒凝视他片刻,欲言又止地沉默片刻,最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来了句:“幸亏丹枫这会儿不在这里。”
不然你死定了,景元。
要是谁偷偷告状告诉丹枫了……那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