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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风波后的涟漪（第1页）

甲字库房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如同投入深宫这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的一颗巨石，激起的涟漪，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扩散开来，悄然改变着宫中的势力格局和人心向背。

林凡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分量，出现在各宫主位、各部管事太监乃至一些消息灵通的中低阶官员的私语之中。再无人敢因其出身杂役院而稍有轻视。“御前行走林公公”这个称谓，如今带上了一种混合着“陛下心腹”、“手段高明”、“连赵公爷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的复杂色彩，令人忌惮，也令人……试图结交。

（林凡内心OS，感受变化）：“啧啧，真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啊！这几天打招呼的人都变多了，笑容也真诚了……呸！是更假了！不过，这种走到哪儿都被人用敬畏夹杂着算计的眼神打量的感觉……还挺爽！就是有点累，得时刻端着，不能露怯。”

他在内务府采买司的差事变得异常顺畅，以往那些需要扯皮推诿、层层请示的环节，如今往往是一路绿灯，几个原本对林凡有些阳奉阴违的司内老吏，也变得恭顺有加。甚至有些品级不低的太监，见到他也会主动停下脚步，含笑寒暄几句。这便是权力与威望带来的最首接的变化。

然而，林凡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光”冲昏头脑。他深知，赵无极此次虽折了面子，损了爪牙，但其根基深厚，党羽遍布，与摄政王武恒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绝不会就此罢休。眼下看似风平浪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喘息，对方必然在酝酿更阴毒、更致命的报复。

（林凡内心OS，保持清醒）：“糖衣炮弹，笑里藏刀！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赵老阉狗现在肯定恨我入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憋着坏呢！必须抓紧时间，巩固实力，扩大自己的基本盘！”

这日午后，林凡被召至乾元殿御书房。与上次的紧张急迫不同，此次御书房内气氛相对平和，窗明几净，熏香袅袅。女帝武明空端坐于御案之后，正批阅着一份奏章，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明黄色的常服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少了几分朝会时的凛冽威仪，多了几分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奴才林凡，叩见陛下。”林凡恭敬行礼。

武明空放下朱笔，抬起眼，目光落在林凡身上，那目光深沉依旧，却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或许是欣赏，或许是淡淡的关切。她轻轻颔首：“平身吧。”

“谢陛下。”

武明空静静看了他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似往日清冷，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甲字库房之事，朕己知悉全部经过。你受委屈了。”

林凡心中一暖，连忙躬身道：“陛下言重了。能为陛下分忧，揭露奸佞，是奴才的本分，谈不上委屈。只是……搅扰圣心，是奴才之过。”

（林凡内心OS，表忠心的时候到了）：“领导主动关怀，必须顺杆爬！态度要端正，马屁要拍得清新脱俗！”

武明空微微摆手，打断了他的谦辞，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赵无极……其心可诛。朕心中有数。”她话锋微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凝重，“然则，眼下朝局纷乱，边关不稳，摄政王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他，尚需时机。朕……亦有难处。”

这番话，己不似帝王对臣子，倒更像是……一种带着些许解释和安抚意味的交流。林凡心中明了，这是女帝在向他交底，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

（林凡内心OS，理解与共情）：“老板这是在跟我解释？看来经过库房一事，她对我的信任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这是把我当‘自己人’了？好事！说明我的投资开始有回报了！”

他立刻露出理解的神色，语气诚恳道：“陛下圣明烛照，乾坤独断。奴才明白，陛下忍辱负重，乃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奴才愚钝，唯知竭诚效忠，为陛下分忧，静待时机。任何艰难，奴才愿与陛下共担之！”

武明空凝视着他，见他眼神清澈，态度诚挚，不似作伪，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吁出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与决断：

“林凡，你很好。不仅忠心可嘉，更难得的是心思缜密，处事沉稳，有勇有谋。”她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经此一事，朕愈发觉得，宫中禁卫，虽体系森严，然耳目仍需更加灵通，尤其需忠诚可靠之人执掌部分关键环节，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