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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金殿对峙（第1页）

天牢深处，不知日月。

阴冷、潮湿、黑暗，以及无时无刻不弥漫在空气中的、混合着霉变、污秽与淡淡血腥的腐朽气息，构成了林凡过去几日生活的全部。沉重的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脚，冰冷的石壁吸走了他身体的热量，唯有丹田内那六品内力如同不灭的星火，在黑暗中缓缓流转，维系着他的生机与清醒。

（林凡内心OS，苦中作乐）：“妈的，五星级差评！没窗户，没Wi-Fi，伙食还不如杂役院的猪食！赵老阉狗，等老子出去，非把你这破天牢改成公共厕所不可！幸好有内力护体，不然真得冻出老寒腿！”

他没有呼喊，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与送饭的、面目模糊的狱卒交流。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可能落入赵无极的陷阱。他只是在等待，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个唯一能扭转乾坤的机会——金殿对质！

这机会，来得比预想中要快，也更凶险。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地拉开，刺眼的光线涌入，让习惯了黑暗的林凡微微眯起了眼。几名身着玄色官袍、面无表情的刑部差役站在门口，为首一人冷冰冰地喝道：“林凡！提审！走！”

（林凡内心OS，精神一振）：“来了！终于来了！舞台搭好了，该主角登场表演了！”

林凡缓缓站起身，镣铐哗啦作响。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西肢，尽管身着肮脏的囚服，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污迹，但那双眼睛，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没有丝毫囚徒的颓废，反而闪烁着冷静、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他跟着差役，一步步走出阴暗的牢房，穿过长长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甬道。镣铐拖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天牢中回荡，如同敲响的战鼓。

当林凡被押解着，踏入那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中枢的金銮殿时，巨大的反差让他恍惚了一瞬。殿内金碧辉煌，盘龙金柱高耸，文武百官分列两班，衣冠楚楚，庄严肃穆。与天牢的污秽黑暗相比，这里如同云端仙境。然而，林凡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极致奢华与庄严之下，涌动着比天牢更加冰冷、更加危险的暗流。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幸灾乐祸，有冷漠，也有极少数的……担忧。

林凡微微抬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首接望向那九重玉阶之上，端坐于九龙宝座中的身影。

武明空。

她今日身着最为隆重的明黄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珠冠，垂下的白玉珠帘半掩着容颜，看不清具体表情。但林凡却能感觉到，那珠帘之后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着自己，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担忧，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信任与决绝。

（林凡内心OS，心中一暖）：“老板今天……气场全开啊！这身打扮，帅炸了！放心，看我怎么给你演一出好戏！”

他的目光扫过御阶之下。左侧文官班首，摄政王武恒面无表情，眼神深邃，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右侧勋贵班首，几位老王爷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而在靠近御阶的位置，司礼监掌印太监赵无极，正垂手恭立，但嘴角那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冷弧度，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志得意满与恶毒。

（林凡内心OS，锁定目标）：“武恒老狐狸，装得挺像！赵老阉狗，笑吧，趁现在多笑会儿，等下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跪下！”差役厉声喝道。

林凡没有反抗，依言跪下，镣铐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跪下的姿态，却不卑不亢，脊梁挺得笔首。

端坐于龙椅之侧的，是三法司的主官：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今日是三司会审，规格极高，彰显了此案的重大。

刑部尚书干咳一声，率先开口，声音威严：“阶下所跪，可是原御前行走、内廷巡防司协理太监林凡？”

“正是罪臣。”林凡平静应答。

“林凡！你可知罪？”刑部尚书猛一拍惊堂木，声音震耳欲聋，“有人告你勾结北狄，通敌叛国！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赵无极内心OS，阴冷得意）：“小子，死到临头，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赵无极适时地上前一步，对着御座躬身道：“陛下，老臣……有本奏。”得到武明空冰冷的“准”字后，他转过身，面向百官，脸上露出悲愤沉痛之色，从袖中取出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放着那半块焦黑的腰牌残片和那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