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深处,一间专供高阶医官静思、钻研或为特殊病患施治的静室,门扉紧闭。室内陈设极简,一榻,一几,两椅,西壁皆是顶天立地的药柜,弥漫着混合了上百种药材的、沉郁而令人心安的复杂气息。唯一的窗户蒙着素纱,将秋日过于明亮的光线滤成柔和的乳白,均匀地洒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氛围。
林凡依照秦若薇的要求,在治疗前还是走了一趟太医院正堂,拜会了院使大人。他如今是内廷副总管,又手持女帝过问刘才人案的旨意,院使自然不敢怠慢,不仅痛快地出具了允许秦若薇协助查验证物、并可为相关人员“调理诊治”的手令,还特意安排了这间最清净的静室,嘱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林凡内心OS,效率办事):“流程还是要走的,免得给人留下话柄。院使老头挺上道,手令给得爽快,静室也安排得好。这地方,确实比外面药圃适合‘治疗’。”
此刻,林凡己褪去上身的绯色常服与里衣,整齐叠放在一旁的椅背上。他背对着静室门方向,盘膝坐在铺着洁净棉布垫的矮榻上。秋日静室的微凉空气触及他赤裸的、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脊背与胸膛,带来一丝清凉,也让他几处旧伤疤(包括背后那道长疤)微微绷紧。他并未运功御寒,只是放松身心,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空明沉静的状态,以配合稍后的治疗。
(林凡内心OS,略有感慨):“又脱了……还好这次是正经治疗。不过,在一个大美女面前光着膀子,哪怕对方是医生,这感觉还是有点……刺激?不对,是考验定力!嗯,定力!”
静室门被无声地推开,又轻轻合拢。
秦若薇走了进来。她己换下那身沾了泥尘的素白常服,穿了一身更为正式、纤尘不染的月白色窄袖医官袍,袖口紧束,便于行动。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一个简单的圆髻,用一根素银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手中提着一个比上次在药圃所见更为考究的紫檀木医箱。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凡赤裸的脊背上,那眼神清澈、专注,如同寒潭映月,不起丝毫波澜,当真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精密处理的器物或是一株特殊的药材,没有任何属于男女之别的旖旎或羞涩。她走到矮榻另一侧,将医箱轻轻放在小几上打开。
(秦若薇内心OS,专业审视):“背部肌肉匀称,但新旧伤叠加,尤以那道新愈疤痕处气血运行略有不同。阳气炽盛,透体而出,然其光不稳,如风中之烛,确是根基浮动之象。檀中穴区域,气机流转确有隐晦滞涩……与判断相符。”
“林副总管,请完全放松,凝神静气,勿要刻意引导或抵抗内力。施针过程中或有酸、麻、胀、热、凉等感觉,皆属正常,顺其自然即可。”秦若薇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依旧清冷平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心神安宁的韵律。
“有劳秦医官,我准备好了。”林凡闭上双眼,沉声应道。
秦若薇不再多言。她先是从医箱中取出一方雪白的细棉布,再次净手,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得极为仔细。然后,她打开医箱中的一个特制夹层,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枚长短不一、细如发丝、却闪烁着温润金色光泽的长针——正是太医院秘传、非圣手不敢轻用的“太乙金针”。
(林凡虽闭着眼,但五品巅峰的感知让他能“听”到金针出匣时那极其细微的、悦耳的金属颤音):“金针?听起来就比银针高级!看来秦医官是动真格的了。”
准备工作就绪,秦若薇纤长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在了林凡后颈的“大椎穴”上。她的手指温度很低,触感却稳定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透过皮肉,首接触及下方的经络气血。
林凡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并非因为寒冷或紧张,而是那指尖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至精至纯的阴柔清凉气息,如同滴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瞬间引动了他体内奔腾的阳刚内力!丹田深处的“阴阳和合”之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荡。
(林凡内心OS,暗自称奇):“来了!就是这种感觉!靠近她就有反应,首接接触更明显!这体质……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