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平,定是功绩,多亏怜夭姑娘提点……”
“……怜夭姑娘才智俱佳,可惜生做了女儿身,我当年也曾因她之助……”
“天家的案子信息她都能获知一二,以她的本领……”
“……为你筹谋不在话下。”
赵经时眉头皱紧,他好像的确忽略了什么,这个女人,似乎该见一见。
可紫玉堂头牌哪是那么好见的?必然前路崎岖,有人要拦,还有无数客人们怒目提醒,让他不要坏了规矩。
跟宗正寺讲规矩?
赵经时非但没退,念头越发偏执,今天必须要见到这个怜夭不可!
四楼。
怜夭晃着酒盏,好整以暇:“这几个怕是不够瞧,请吕公子苗公子钱老爷唐大人……去试试。”
能拦多久拦多久,都拦不了,不还有她?
卓瑾伤势,她是知道的,萍水相逢,本来去无关,可人倒在了她面前,她既知道了是谁,怎么回事,就不会不救。
可他伤的太重,纵使弟弟及时到了,恐也颇费心神,她能争取到的时间,也不知够不够。
“小雪,你再累一累,帮我递个消息出去吧。”
她想看看,莫无归这个‘哥哥’,有没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小可爱都忍辱负重给你做弟弟了,你敢不过来……将来我必杀你!
实在不行,寻来都察院的方穆听也可以,她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当会给她点面子?
两刻钟后,房门被踹开。
赵经时一脸烦躁地冲进来:“你就是怜夭?”
怜夭视线从窗外收回,笑颜意味深长。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一路横冲直撞过来,尽管途中会经过弟弟所在的杂物间,也会不查不看不听,只盯着她。
“——幸会啊,赵大人。”
杂物间。
宋晚听到了外面嘈杂,赵经时的动静太大,他很难不明白自己眼下境遇,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局面,但赵经时走过去了!脚步一点没停!
还得是姐姐,无论什么时候都靠得住!
他深呼口气,收回心神,继续为卓瑾行针。
“粟……小粟……”
小粟?
宋晚想到了什么:“卓将军见过这个人?”
“狱……跑……此毒险……不可共担……”
病人呓语,不清不楚,奈何宋晚收了小姑娘黄小米的糖,应了她帮忙找她的哥哥黄小粟,而黄小粟因高国舅案牵连,下了天牢,同一日,卓瑾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