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一怔:“什么?你想加入中国共产党?”
胡杏芬:“对!行吗?”
周恩来:“你知道什么是中国共产党吗?”
胡杏芬:“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原来的男友是中国共产党,你们二位是中国共产党,我就想跟着你们加入中国共产党。”
周恩来有些激动地:“小猫,我和小超会同意你参加中国共产党的。可是,入党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等我回去商量以后再说,好吗?”
胡杏芬:“好!不过,你们可要快啊,我就是死了,也想成为像你们这样的人啊!”她禁不住地哭了。
(渐渐隐回……)
周恩来、邓颖超依然驻足胡杏芬墓前垂首默哀。
周恩来抬起头来:“小超,我们应当给小猫立个碑。”
邓颖超:“我同意!这碑文由你来撰写。”
周恩来微微地点了点头,遂挽着邓颖超缓缓地离开。
在周恩来、邓颖超远去的背影下传出深沉的画外音:
“周恩来、邓颖超怀着极大的悲哀告别了胡杏芬尚未长出青草的墓地,决定为胡杏芬女士立一块像样的墓碑。不久,一块朴素无华的碑石运到红岩村,上面刻着周恩来亲笔撰写的碑文:胡杏芬女士之墓。李知凡、李扬逸共立。”
军委会作战厅内夜
何应钦沮丧地报告:“韩德勤指挥中路军一万五千余人在黄桥与陈毅所部决战,由于参战的左路军和右路军作壁上观,致使中路军在黄桥一线遭到惨败。”
蒋介石震怒不已,大声责问:“何总长!韩德勤的中路军到底惨败到什么程度?”
何应钦:“据刚刚收到的报告:韩德勤所部第八十军、独立旅及保安旅被歼一万一千余人,师长孙启人,旅长苗瑞林、张能思被陈毅部所俘,第八十九军军长李守能落水毙命。”
蒋介石边快速踱步边怒骂:“饭桶啊饭桶!一万五千余人的国军,竟然被陈毅七千人的部队打得如此落花流水,真是国军建军史上的奇耻大辱!”
何应钦、白崇禧沉默不语。
蒋介石突然止步:“白副总长,你不是向以桂系善战而自傲吗?为什么和新四军陈毅部一接触就溃不成军啊?”
白崇禧断然地答说:“我认为黄桥一战失利的根本原因,是韩德勤指挥无能!”
蒋介石一怔,近似自语地:“这就应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句兵家俗语了?”
白崇禧:“是的!据韩德勤所部报告:陈毅死死抓住这个无能的韩德勤,继续扩大所谓战果。”
蒋介石又是一怔:“也就是说,韩德勤所部的伤亡人数还要增加?”
白崇禧:“是的!”
蒋介石:“何总长,你说该怎么办呢?”
何应钦:“以军委会的名义下达命令:陈毅所部立即停止向韩德勤进攻,如违抗军令,一切后果由新四军负责。”
白崇禧:“我赞成何总长的意见!”
蒋介石:“真是丢人啊!”他突然把头一昂,自语地,“教训啊教训,悔不该民国十八年我的手太软,没有把共产党斩尽杀绝;抗日军兴,又允许成立八路军和新四军,三年过后,已经成了一支尾大不掉的军队了!”
何应钦:“如果再过三年,八路军和新四军就不是五十万人枪了!”
白崇禧:“大部沦陷区的国土都变成红色了!”
蒋介石把右手一挥:“你们二位立即制订全歼八路军、新四军的计划,一俟条件成熟,我们就全面动手!”
黄山别墅前外日
戴笠站在草坪上,有点焦急地眺望那条弯曲的山路。
有顷,一辆黑色轿车缓缓爬上山来,又平稳地停在门前。
戴笠急忙赶过去,打开轿车的后门,把手放在上方。
蒋介石走下轿车愕然一怔:“戴笠,有什么重要情报吧?”
戴笠:“是!”
蒋介石把手一挥,轿车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