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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辑（第4页）

何应钦：“是的！据顾祝同、上官云相电告：至迟到一月十四日就全部结束战斗。”

白崇禧：“可中共毛泽东发出的通电，等于警告我们：你们不撤围皖南的新四军，我八路军、新四军就全军出动，和国军拼个鱼死网破！”

何应钦：“这正是委员长盼等的机遇！”

蒋介石：“对！我事先已经做了调查：消灭八路军和新四军，英国和美国不会反对；日本一定会举双手欢迎；就说俄国吧，他为了远东自身的利益，至多说几句反对的话。”

刘斐走进，双手呈上一份电文：“委座，这是周恩来请我转给您和何总长的中共中央通电。”

蒋介石：“留在你那里吧，张冲已经送来一份了。”

刘斐：“我如何回答周恩来的问题呢？”

蒋介石：“我于十二日晚已经下了停打的命令。告诉周恩来：对新四军今后走苏北，一是过江后不得打韩德勤，二是不得继续盘踞，要遵命到黄河以北去。”

刘斐：“是！”转身走出作战厅。

蒋介石：“下面，我们研究两个问题：一、皖南一役的善后及宣传；二、部署新的消灭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战役！”

戴笠走进：“报告校长！据来自俄国驻重庆使馆的消息，明天——十四日，周恩来和叶剑英与崔可夫武官会面。”

蒋介石笑了：“好！让他们去见吧……”

苏联驻重庆大使馆内日

周恩来：“方才，我向崔可夫将军扼要地讲了皖南事变的经过，很想听到你们的意见。”

崔可夫：“我的第一个建议：皖南的新四军主力继续北上，到江北后如委员长会继续逼你们北上，那你们就可提出江苏境内的国民党军队全数离境。”

叶剑英：“这是没有可能性的。”

崔可夫：“第二，江南视情况留一小部分武装埋伏民间，继续从事游击战。”

周恩来：“我们会这样做的。”

崔可夫：“如果蒋介石继续和你们打内战，我有权暂停援华军火于途中。”

周恩来：“苏联政府会作何表态呢？”

崔可夫：“一、我要亲自会晤何应钦总长，搞清情况，报告斯大林同志；二、根据斯大林的指示，我将陪同大使潘友新拜会蒋委员长，传达我国政府的意见。”

周恩来：“谢谢！作为个人，很是希望崔可夫将军尽快会见何总长。”

崔可夫：“我们已经约定了，今天下午会谈。”

参谋总部内日

崔可夫很有礼貌地问：“何总长，你们这次和新四军的冲突中，是否使用了我国提供的武器？”

何应钦：“请崔可夫将军放心，贵国提供的任何一件武器，都没有用来对付新四军。”

崔可夫：“你的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这样解释：委员长已经批准进攻新四军了？”

何应钦：“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崔可夫：“那我该怎样向莫斯科报告呢？”

何应钦：“因为新四军和新四军军长叶挺没有执行委员长向北转移的命令，最高统帅决定严惩不贷！”

崔可夫：“假定新四军军部执行命令怠慢，最高司令部可以免去军长的职务，把他交付法庭给予纪律处分。现在，正在和侵略者打仗，何以要打自己人，何以要屠杀自己的士兵和军官呢？”

何应钦：“对此，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中国和苏联的友谊是真诚的。关于我们处理新四军的做法，军委会很快就会向世人公布所有情况。”

参谋总部何应钦办公室内日

何应钦：“到今天——一月十五日，我们围歼皖南新四军的作战全部结束了！下边，请白副参谋总长宣读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将军于今天发来的报告。”

在何应钦讲话时摇出：张冲、刘斐、张治中以及未曾谋面的高级将领。

白崇禧严厉地念道：“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违抗命令，不遵调遣，自上月以来在江南地区集中全军，蓄意扰乱战局，破坏抗日阵线，图谋不轨，已非一日。本月初自泾县潜向南移，竟于四日明目张胆进攻我前沿抗日阵地，危害民族，为虎作伥，丧心病狂，我前方被袭部队，对此不测之变，若不忍痛反击，不仅前线各军之将士无以自卫，而且整个抗日之国策亦被其破坏无余……新四军全部解散，编遣完毕，该军军长叶挺于当地擒获，副军长项英潜逃不获。”

张冲、刘斐、张治中等部分高级将领渐渐蹙起眉头。

何应钦：“虽说顾长官报告新四军全部解散，编遣完毕。但是实际上呢？还有一些散兵游勇藏匿于山林之中。对此，军令部徐永昌部长提出两个方案：一是明令撤销新四军番号，二是不撤销其番号，任其渡江北上，以观其动态如何，再作处置。”

白崇禧断然地说道：“何总长！我赞成第一方案：明令撤销新四军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