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恩来的讲话中摇出:董必武、叶剑英、邓颖超、许涤新、童小鹏等南方局的工作人员。
罗莹紧紧依偎在邓颖超的身边,有些拘束地听讲。
周恩来:“下边,请董老先开个头。”
董必武:“当年,我们在上海、在武汉、在广州等地都上过蒋某人的当,很多党的领导人都惨死在他的屠刀下。”
邓颖超:“这个悲剧一定不能重演!蔡和森、向警予、赵世炎、陈延年……是何等好的领导和同志啊,可他们呢,都为中国革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叶剑英:“恩来,对于我们回延安,蒋某人有回话了吗?”
周恩来微微地摇了摇头:“没有!”
叶剑英:“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一起坐牢。”
董必武:“一说到坐牢,我就会想到恽代英同志,他是建党初期的领导人之一,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恩来,你一定还会记得他在狱中写的那首有名的壮别诗吧?”
周恩来:“记得!董老,你就背给大家听听吧!”
董必武铿锵有力地背道:“浪迹江湖忆旧游,故人生死各千秋;已摈忧患寻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
与会者被烈士遗作所感染的特写。
周恩来:“我听了董老背诵代英同志的诗后,禁不住地想起了陈铁军、周文雍两位烈士。他们不仅视死如归,而且还把敌人的刑场当成了他们举行婚礼的圣堂。”
邓颖超:“我能活到今天,就是多亏这位陈铁军!当我听说她和周文雍在刑场上举行婚礼,然后再从容就义后,一个伟大的革命者的形象永远长驻在我的心中!”
叶剑英:“我们党还有一位了不起的革命家,叫杨匏安。我曾听说,是他的一首绝命诗深深打动了恩来。下边,就请恩来给大家背诵这首绝命诗吧!”
与会者静静地把目光投向了周恩来。
周恩来低沉地:“慷慨登车去,相别一节全。余生无可恋,大敌正当前。投止穷张俭,迟行笑褚渊。者番成永别,相视莫潸然。”
与会者听后全都昂起了头。
罗莹:“周副主席,我能讲几句吗?”
周恩来:“当然可以!”
罗莹:“方才,我听了你们讲的烈士的故事,不仅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而且我还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一句话,我要像烈士那样生活、战斗!”
周恩来带头鼓掌。
全体与会者热烈鼓掌。
黄山别墅草坪外日
天低云暗,大雾缭绕。
宋美龄挽着蒋介石缓缓地走在草坪上,二人似心事重重。
蒋介石:“夫人,我的心里怎么觉得这样憋闷啊?”
宋美龄:“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
蒋介石:“不!是另有原因。”
宋美龄侧目看了看蒋介石那凝重的表情,遂微微地摇了摇头。
蒋介石:“夫人,今天是一月二十号了吧?”
宋美龄:“对!”
蒋介石:“也就是说,我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名义下的取消新四军番号、军法审判叶挺的通令整整三天了,是吧?”
宋美龄:“是!”
蒋介石:“为什么毛泽东还没有一点反应呢?”
宋美龄:“恐怕他毛泽东就像是俗语说的那样: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吧!”
蒋介石:“不!这不符合毛泽东的个性。夫人,在美国的子文有消息吗?”
宋美龄:“他来电话说,正在和美国政要接触,希望摸到美国政府的态度。”
蒋介石停下脚步,指着面前滚动的雾海,问道:“夫人!这云消雾散之后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呢?”
宋美龄:“一定是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