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宝航:“周副主席!据可靠的情报,十二月七日,日本海军偷袭珍珠港,日本对美国正式宣战。”
周恩来沉吟片时:“有多大的可信性?”
阎宝航:“应该说是绝对可信的。”
周恩来:“情报来源呢?”
阎宝航:“军事委员会技术研究室。”
周恩来:“这不是军统的情报单位吗?”
阎宝航:“是的!早在塘沽协定签订前后,在宋子文的推动下成立了‘密电检译所’,曾破译过不少日本在外交、军事方面的情报;抗战爆发之后,改称‘军事委员会特别训练班交通队’,日本外交密码多数均能适时破译;前不久,又改名‘军事委员会技术研究室’,被军统侵吞,成为戴笠、唐纵少数人向蒋介石邀功请赏的工具。”
周恩来:“对此,蒋介石和宋美龄的态度呢?”
阎宝航:“蒋介石引而不发,宋美龄完全蒙在鼓里。”
周恩来:“这符合蒋介石办事的原则。”
阎宝航:“另外,由于日本今年大搞疲劳轰炸,宋美龄经常待在防空洞中,所以她的体质急剧下降,荨麻疹犯得十分严重,搞得她彻夜难眠。”
周恩来:“宝航同志!你要关注日本偷袭珍珠港的后续情报。同时,你还要留意蒋介石和宋美龄在十二月七日前后的一切活动。”
阎宝航:“是!”
蒋介石官邸客室内夜
条几上摆着一架座钟,时针就要指向十二点。
蒋介石蹙着眉头缓缓踱步,不时地看看条几上的座钟。
有顷,宋美龄穿着睡衣走出:“达令,都快到子夜时分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蒋介石:“你不是也没有睡啊!”
宋美龄:“我身上痒得睡不着!”她说罢又禁不住地伸出右手抓了起来。
这时,条几上的座钟敲响了子夜的钟声。
蒋介石挽着宋美龄坐在沙发上,意外地问道:“夫人,新的一天到了,这钟声究竟是为哪家敲响的呢?”
宋美龄一怔:“达令,你说呢?”
蒋介石:“我嘛,想听听夫人的高见。”
宋美龄:“是丧钟,还是喜钟?”
蒋介石:“恐怕是兼而有之。再说嘛,没有丧,哪有喜?”
宋美龄:“是指欧洲战场吗?”
蒋介石:“从目前的态势看,无论是德国还是英国,都不到敲丧钟的时候。自然,他们谁也不会敲响庆祝胜利的喜钟。”
宋美龄:“那……你是指苏德战场了?”
蒋介石:“不!也不是。”
宋美龄不悦地:“那到底是为谁敲响的呢?”
蒋介石得意地:“为日本新上台的首相东条英机、为美国的总统罗斯福、为中国的蒋某人敲响的!”
宋美龄愕然片时:“你的根据呢?”
蒋介石取出一纸绝密的公文:“夫人看后自明。”
宋美龄接过绝密公文看后大惊,遂又平静下来,问道:“这会是真的吗?”
蒋介石自信地点了点头。
宋美龄:“通知美方了吗?”
蒋介石:“岂止是通知了,我们把所有破译到的军事情报都及时通知了我驻美情报站长肖勃,并通过我驻美大使馆武官郭德权转告美国有关部门,提请他们注意。”
宋美龄:“美方的态度呢?”
蒋介石:“据我驻美大使馆报告,美国的一些将领听后捧腹大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令人恼怒的是,他们在说我们破坏美日关系。”
宋美龄:“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