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颖超:“我提议:先让金山当场作一首诗好不好?”
“好!”
金山把头一昂:“邓大姐,我哪敢违反长幼有序的祖训呢!今天,参加庆功会的谁最年长?”
“董老!”
金山:“请董老先赋诗、后讲话好不好?”
“好!”
董必武:“金山,你这个小滑头。好!我就即兴赋诗一首。”
与会者鼓掌。
董必武酝酿一下情绪,吟咏道:“诗人独自有千秋,嫉恶平生恍若仇。邪正分明具形象,如山观者判薰莸。婵娟窈窕一知音,不负先生泽畔吟。毕竟斯人难创造,台前笔下共关心。”
全体禁不住地热烈鼓掌。
金山:“接下来,谁最年长啊?”
“郭老!”
金山:“今天,我决定要难一难我们的郭老,他吟的诗一不准讲《屈原》,二必须用文化人的名字连缀,好不好?”
“好!”
郭沫若站起身来:“我吟咏的诗句如符合要求,罚金山喝三杯好不好?”
“好!”
郭沫若沉思片时,吟咏道:“胡风沙千里,凌鹤张天翼。白薇何其芳,丽尼顾而已!”
随着一声“好!”全体站起热烈鼓掌。
周恩来或许过分激动,他蓦地站起,身体一晃,遂双手扶住了餐桌。
张瑞芳急忙扶住周恩来:“周公,您……”
周恩来强作微笑:“多喝了几杯,没有关系。”他转而看着愕然相视的庆功人,忙又笑着说:“下边,金山当罚三杯对不对?”
“对!”
周恩来:“金山,要一杯一杯地喝!”
重庆大街外夜
一辆轿车飞驰在大街上,化入车内:
周恩来、邓颖超坐在轿车的后边深情地交谈。
邓颖超关切地:“恩来!你实在是太累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垮下来的。”
周恩来:“放心,我垮不了的。”
邓颖超:“咳!你这样没有白天黑夜地做事情……”
周恩来:“谁让我们是共产党人呢!小超,胡风回到重庆以后想复刊《七月》,没有钱,办不下刊号,你就把我的存折交给他吧!”
邓颖超:“行!我告诉你件事,前提是不准生气。”
周恩来:“讲吧!”
邓颖超:“前几天,爸爸突然病了,我和大有农场的刘太太守护着爸爸,总算脱离了危险。”
周恩来生气地:“你应当立即告诉我!”
邓颖超:“你正在和张澜、黄炎培等商谈抗战的大局,所以我和董老商量了一下……”
周恩来:“那也不行!”他沉吟片时,“从今天开始,我要陪着父亲睡一段时间。”
周劭纲的卧室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