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我们关了叶挺又怎么样了呢?”
“对!对……”与会的高级将领多数附和着。
蒋介石看着一言不发的刘斐:“为章,你的意见呢?”
刘斐:“报告委座!我认为现在还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
蒋介石:“为章说得对,这件事暂告一段落。”他巡视一遍与会的将领,说道,“我为什么要巡视西北诸省呢?就是要用行政的手段,确保新疆、甘肃、陕西这条国际通道的畅通。”
何应钦:“委座走后,您对和史迪威商谈军援的事情有何指示?”
蒋介石:“一、尽快建立飞越喜马拉雅山的空中运输通道;二、争取更多的军援。最重要的是,要借着史迪威骂国军战斗力差为由头,向美方提出:由美方出钱,我们出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培训几十个机械化师。”
何应钦:“是!”
蒋介石:“我们一定要借助罗斯福这只老母鸡,为我们的国军多下几个蛋!”
何应钦:“是!”
蒋介石:“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明白:强迫罗斯福这只老母鸡帮我们下的这些蛋,决不只是为了抗击日军侵略的。”
“是!”
蒋介石:“我离开重庆之后,请文白和为章保持与周恩来的联系,重点要关注毛泽东来不来西安。”
“是!”张治中、刘斐答道。
重庆一座湖边外傍晚
张治中、刘斐身着便装,坐在马扎上举竿垂钓。
周恩来沿着湖边大步走来,笑着说:“二位老兄怎么学起姜太公来了?”
张治中指着身旁的马扎和鱼竿,笑着说:“我们撤到重庆以后,忙得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为了让你能轻松一下,我和为章商定:今天在此边钓边谈。”
周恩来坐在马扎上,拿起鱼竿,挂上鱼饵,把渔线甩到湖中去,近似玩笑地说:“看来,我这个不会钓鱼的人,也就只好滥竽充数,愿者上钩了!”
张治中:“周公!延安回电了吗?”
周恩来:“回了!毛主席接到我的电报以后,他真的就想乘车去西安,和蒋先生共商国是。”
张治中高兴地:“那就太好了!我立即电告胡宗南,让他派出最好的美国吉普车去延安,接毛泽东先生去西安。”
周恩来:“遗憾的是,毛主席得了重感冒,卧床不起,暂时去不了西安。”
刘斐:“对此,延安还有什么想法吗?”
周恩来:“有!毛主席的意见,先让林彪代表他去西安见蒋先生,双方先初步地交换意见;一俟毛主席康复之后,他就坐飞机来重庆,亲自和蒋先生面谈。”
张治中:“毛先生的感冒得的真不是时候啊!你们中央还有什么预案吗?”
周恩来:“有!如果蒋先生不放心,由我陪他去西安,然后我回延安,商定大计之后,我再陪着林彪——或者是朱总司令到西安,一起和蒋先生面谈。”
刘斐小声说道:“周先生!鱼咬钩了!”
周恩来应声起竿,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甩出水面,几经周折,鲤鱼脱钩掉进湖里。
张治中:“看来,这条鲤鱼虽然上钩,但不是愿者啊!”
周恩来:“文白先生,你的意见呢?”
张治中:“像这等大事,我和为章都无权决策,只有向蒋先生报告的权力。”
曾家岩周公馆内夜
周恩来坐在桌前读电文,传出画外音:
“目前不在直接利益我方所得之大小,而在乘此国际局势有利机会及蒋约见机会我去见蒋,将国共根本关系加以改善。这种改善如果做到,即是极大利益,哪怕具体问题一个也不解决也是值得的……”
周恩来放下电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