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很好!戴笠的弟兄在内攻心,宗南的部队在外备战,内外结合,定可取胜毛泽东。”
何应钦:“不要忘了委座的指示:保密!”他沉吟片时,“下边,由宗南报告此次闪击延安的设想……”
重庆黄山林中傍晚
蒋介石一边缓缓踱步一边说:“辞修,请你以我的名义下达命令:密调驻防黄河的两个军归胡宗南指挥。”
陈诚:“是!”
蒋介石:“我看了胡宗南制订的准备分九路大军进攻延安的作战计划,我认为还不够完整。请代我电告何应钦和白崇禧,要他们二位一定带着可行的作战计划回重庆。”
陈诚:“是!”
蒋介石:“你近期见过周恩来吗?”
陈诚:“见过!由于他知道叶挺被关押在我那里,十分真诚地提出:希望我能帮他说项,请您释放叶挺。”
蒋介石:“这是不可能的!”他叹了口气,说道,“恩来是很重感情的,我早在黄埔时期就认定,他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我们国民党里缺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才。”
陈诚:“委座所言极是!您同意他回延安吗?”
蒋介石:“同意!但是,我同意他回延安的目的是给中外造成一种假象:我力主国共合作。”
蒋介石官邸客室内日
蒋介石身着便装站在客室的中央,分别与周恩来、林彪握手,说道:“早在黄埔军校的时候,恩来你就是我的部属,林彪你是我的学生,就常理而言,你们应当在我的领导下打天下,抗外敌,可是……咳!不说了,我们坐下谈吧。”他说罢坐在正面的沙发上。
周恩来、林彪应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蒋介石:“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派车送你们二位回延安。”
周恩来:“谢谢!行前,我还想吁请蒋先生尽快释放叶挺和廖承志,否则……”
蒋介石:“放心,我自有安排。”他沉吟片时,“恩来啊,你回到延安之后,代我转告毛泽东先生:虽说共产国际解散了,但我们对中共的未来有两种意见:一为中共交出军权、政权,组织可合法;一为同国民党合并。现在就等毛泽东先生的意见了。”
周恩来:“我回去一定向毛泽东主席转达你的意见。但就我个人而言:国共两党问题所以不能解决,主要是国民党政治不开放……”
蒋介石:“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通知你们二位回延安,我心里是很不情愿的,因为我毕竟是你们的长官啊!”
周恩来站起:“那我们就谢谢蒋先生了!”
蒋介石握住周恩来的手:“什么时候再回重庆来啊?”
周恩来:“只要是为了团结抗日,我随时都可以回来!”
蒋介石:“好!那我们就后会有期了。”
林彪走上前来,行军礼:“校长!再见。”
蒋介石笑了:“你还是很能打仗的嘛,我真希望你这个学生能听从我这个校长的调遣啊!”
林彪:“请在抗日疆场!”
周恩来和林彪走出去了。
蒋介石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
红岩村小路外日
董必武有些沉重地说:“中央发来急电,说胡宗南正在调兵遣将,争取早一天对延安发起闪击战。对此,毛泽东同志十分担心,你能否赶在敌人闪击延安之前返回。”
周恩来:“请给中央回电,我们只要拿到蒋介石发的所谓护照,就立即登程北返。”
董必武:“同时,我们的社会部截获了一份情报:西安国民党特务站的头子陈建中,给国民党绥德专员何绍南发了一份密电,说中共在陕北地区的一个领导干部,是他的同乡和同学,请何绍南进行策反,将会有不小的收获。”
周恩来本能地:“这可能是戴笠搞的陷阱!”
董必武:“中央要我们调查这个陈建中是何许人?”
周恩来:“是当年在莫斯科中山大学的留学生,和我们延安从苏联回来的领导干部很熟,有的还是同学。请电告中央:从苏联肃反的经验看,最危险的敌人是在上层。”
董必武:“你是我党情报工作的创始人,我相信你回到延安以后,形势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