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贤二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坚定地说:“以夷治夷,是中国的传统。日本人当中国城市的市长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板垣征四郎满意地笑了,“下边,进行第二项议程,土肥原君,还是你先谈吧。”
土肥原贤二先分析了一通满洲的形势,然后,他下结论似地说:“我认为未来满洲的性质,应当是建立以日本人为盟主的满蒙汉朝五族共和国。”
板垣征四郎是一位**裸的战争贩子,他为了说服土肥原贤二放弃自己的主张,毫不掩饰地说:“土肥原君的想法是好的,但居住在满洲地区的民族愚昧落后,难以担此主宰者的大任。如果作为我国的领土,我们国内的志士仁人就有了大显身手的用武之地。帝国的部队一旦有了如此坚实的补给基地,占领中国、统辖南洋就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我反对板垣君的意见,可我也不完全赞成土肥原君的主张。”
石原莞尔从军事战略家的眼光出发,同意一举解决南北满洲的问题,但是,统辖满洲的形式,必须考虑中国民心的向背,以及国内外的形势。为了说服板垣征四郎和土肥原贤二,他又进一步阐述,“未来的满洲,无论是以哪种政体出现,真正的主宰者都应是我们日本帝国。再说得具体一点,满洲的当权者必须听命于我们关东军司令部。因此,我们的出发点是重实质,而轻形式。如果仅仅因为政体的形式而得罪中国人民,那才是危险的呢!”
“我反对板垣君的意见,可我也不完全赞成土肥原君的主张。”
石原莞尔从军事战略家的眼光出发,同意一举解决南北满洲的问题,但是,统辖满洲的形式,必须考虑中国民心的向背,以及国内外的形势。为了说服板垣征四郎和土肥原贤二,他又进一步阐述,“未来的满洲,无论是以哪种政体出现,真正的主宰者都应是我们日本帝国。再说得具体一点,满洲的当权者必须听命于我们关东军司令部。因此,我们的出发点是重实质,而轻形式。如果仅仅因为政体的形式而得罪中国人民,那才是危险的呢!”
应当说及的是,以宣统皇帝为首建立中国政权的原则,是土肥原贤二首先倡导,并经争论后确立的。土肥原贤二认为,尽快地扶植宣统傀儡政权,是应付国际舆论,力求满洲问题合法化的最好的办法。另外,他还提出了如下的意见:“应付国际舆论是消极的行为,我们应当主动进击,把国际舆论的中心由满洲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这样,我们就赢得了解决满洲问题的时间。”
石原莞尔非常赞成这一见地,但是在什么地方策动同样的事变,他的心中是没有数的。他笑着问:“土肥原君,作为谋略家,你认为转移舆论中心的地方应该选在哪儿?”
“上海!”
土肥原贤二坚定不移地,“这儿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英美诸国利益的所在地,一旦我们把转移的炸弹掷向这里”
“英美诸国必然从奉天回防上海!”
板垣征四郎抢先答说。“投掷炸弹的条件成熟吗?”
石原莞尔疑惑地问。“创造条件,是谋略家的基本功底。”
土肥原贤二淡然地笑了。“上海有创造这样条件的谋略家吗?”
石原莞尔十分认真地问。“有!”
土肥原贤二很有把握地说。“谁?”
板垣征四郎惊奇地问。“田中隆吉少佐。”
土肥原贤二答说。“哈哈”板垣征四郎仰天大笑,“他呀,是一个花花公子,能完成这样重大的事业吗?”
“能!一定能。”
土肥原贤二说明花花公子是谋略家的重要手段以后,又简单他讲述了田中隆吉在炸死张作霖时的特殊贡献,接着又说,“我来奉天就职以前,曾去过上海,总的看来,他还是具有谋略家的气魄的。”
“可他在王府公主的身上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板垣征四郎很有情绪地说。“为了帝国远大的事业,再多花十倍的钱也是值得的。”
土肥原贤二有些动气了。“既然如此,”石原莞尔缓解地说,“那就给田中隆吉发报,请他来奉天接受任务。”
“那如何请废帝溥仪来满洲就职呢?”
土肥原贤二问。“这事简单!”
板垣征四郎轻意地答说,“请溥仪出山的事,就交给我吧。”
“土肥原君,”石原莞尔近似玩笑地说,“我看,你这位奉天市长就准备走马上任吧?”
土肥原贤二就任市长以后,为了尽快地恢复社会治安,他调“在乡军”充任警察,残酷地镇压不堪奴役的人民的反抗。但是,几乎每天夜里都要发生部属身首异处,或去而不返的事件。同时,缺乏经费,也使他伤脑筋。土肥原贤二为了从此苦恼中解脱出来,他终于找到了市长继承人——相交素笃的大汉奸赵欣伯。他匆忙办完移交手续,回到了特务机关长办公室,有着一种近来未有的轻松感。正当他准备谋划新的侵略阴谋的时候,板垣征四郎一步跨了进来、没头没脑地说:土肥原贤二就任市长以后,为了尽快地恢复社会治安,他调“在乡军”充任警察,残酷地镇压不堪奴役的人民的反抗。但是,几乎每天夜里都要发生部属身首异处,或去而不返的事件。同时,缺乏经费,也使他伤脑筋。土肥原贤二为了从此苦恼中解脱出来,他终于找到了市长继承人——相交素笃的大汉奸赵欣伯。他匆忙办完移交手续,回到了特务机关长办公室,有着一种近来未有的轻松感。正当他准备谋划新的侵略阴谋的时候,板垣征四郎一步跨了进来、没头没脑地说:着满脸怒气的同窗老友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天塌不下来,我想溥仪是会俯首听命来满洲的。”
“说得倒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