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些报道是假的?”
“这我怎么对你说呢,”川岛芳子下意识地长叹了一声,似又想起了往昔的生活,“我确实到热河省的各地跑了一圈,但报纸上的宣传,都超过了我实际所干的几十倍,这实在使我无地自容。”
田中隆吉感到川岛芳子完全的变了!她不仅失去了在上海那**人心的女性魅力,而且再也不存在听命他人的天真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权欲狂和性欲狂!对此,田中隆吉只能不无遗憾地付之一笑。有顷,他又想起了川岛芳子是一位当面扯谎不脸红,能把死人说活的谎言家,遂又对川岛芳子负伤的事产生了怀疑,一种想验伤症的念头打心底油然生起。他顺势把手从川岛芳子的大腿根部伸进浴衣中去“你又要干什么?”
川岛芳子边说边抓住了田中隆吉的手。“我想看看你的枪伤。”
“不行!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
这时,在距离汤泉不足30米的高坡上,有两位年过半百的将军,依傍着一株参天的劲松,默然无语地仁立着。一位是土肥原贤二,一位是板垣征四郎。自从田中隆吉游上岸来,他们就漫步来到了松树旁边,性急的板垣征四郎欲要呼唤,被土肥原贤二用手势制止了。二人对视一笑,似乎都在用眼神告诉对方:欲知心里事,必听背后言。旋即二人做起了多余的第三者当田中隆吉把手伸进川岛芳子的浴衣里面,欲要剥衣查伤的时候,土肥原贤二和板垣征四郎都摒住了气,心律的跳动也加快了一倍,都希望能窥视清室公主的**之躯他们失望了!待到田中隆吉为川岛芳子注射的时候,二人不约而同地吐了口气,轻轻地走到汤泉边,看着这特殊医生的注射田中隆吉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匆忙推完针管里的注射液,熟练地拔出针头,转身一看驻步身后的土肥原贤二和板垣征四郎,惊得腾地一下跳起来,忘记了没穿军服,慌忙并拢两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报告!不知二位将军莅临,我,我请求二位将军给以军法处置!”
趴在浴巾上的川岛芳子也听到了脚步声,原以为是侍从送来了饮料,故连头都没歪一下。当她听到田中隆吉那紧张过度的报告声时,才身不由己地转过身来。但是,当她看见近似**的田中隆吉向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行军礼的形象,忍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土肥原贤二侧目扫了一下板垣征四郎那温怒的面色,看了看川岛芳子趴在浴巾上大笑不止,**无羁的样子,冲着田中隆吉说:“此地是疗养之所,就不要拘泥于军礼了。”
“还是土肥原将军豁达、大度。”
川岛芳子边说边跃身站起,趋步走到近前,用那富有肉感的身躯依偎着土肥原贤二,“您们二位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土肥原贤二扫视了一下板垣征四郎那漠然的表情,有意地笑着说:“是板垣将军算就的,他带着我来这儿找你们的。”
川岛芳子听后一怔,望着温怒不语的板垣征四郎,叹服地摇着头:“板垣将军!您可真厉害呀”
“我有什么好厉害的!”
板垣征四郎望着惊愕的川岛芳子,“土肥原将军说的不是事实,是他算就了你们二人在此幽会,我为了打赌才陪他到此的。”
川岛芳子望着笑而不语的土肥原贤二,暗自说:“您的耳目可真叫多啊,我和田中隆吉躲到这儿私会,也没逃过您的眼睛。”
她一转身,无意之中看到了呆著木鸡的田中隆吉,遂想到了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她扭了扭腰肢,撒娇地说:“土肥原将军!您可不要指责田中君,是我请他来的。”
“噢,新鲜!”
板垣征四郎颇有情绪地,“你就是单单为了请他来打针的吗?”
川岛芳子一听这弦外有音、并且很有些分量的问话,禁不住地为田中隆吉捏了一把冷汗,她稍许沉吟,便又施展开了她扯谎的本事,十分郑重地说:“打针是需要的。但我知道田中君奉调来满洲的使命,需要给他介绍一些情况。”
对此,土肥原贤二是感兴趣的。可是板垣征四郎却持怀疑态度,他冷漠“打针是需要的。但我知道田中君奉调来满洲的使命,需要给他介绍一些情况。”
对此,土肥原贤二是感兴趣的。可是板垣征四郎却持怀疑态度,他冷漠由板垣将军请客。”
“怎么样?”
川岛芳子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板垣征四郎。“如果没有猜对呢?”
板垣征四郎做岸地问。“您想做什么,我全都答应。”
川岛芳子轻狂地瞪大了两只眼睛。“我看啊,”土肥原贤二轻轻一推,把川岛芳子推到了板垣征四郎的身边,“你先答应陪着板垣将军洗个温泉澡吧!”
“这赌还打不打呢?”
川岛芳子问。“当然打了。”
土肥原贤二笑着说。“我何时说田中君奉调来满洲的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