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英:“我也是啊!可是,我更担心那几个人借总理动手术大做文章啊!”
江青的办公室
江青得意地:“洪文同志,总理开刀后的情况怎样啊?”
王洪文:“很快就醒过来了!主刀的大夫和护理人员说:总理的毅力是超人的。”
张春桥:“很好嘛!叫我看啊,我们还可以从思想上给他再动一次大手术。我们不仅要批孔老二顶礼膜拜的周公,还要批当代的周公!”
姚文元:“很好!洪文同志,你还有什么新的点子吗?”
王洪文:“有!”他打开皮包,取出儿份材料,“早在一九六四年,周恩来就曾作出造船和买船的决定。一九七0年他再次强调:国内造船一时满足不了需要的时候,要向国外买船。对此,我作了批示:这完全是崇洋媚外,洋奴哲学在作祟!”
姚文元:“从曾国藩、李鸿章、袁世凯、蒋介石到刘少奇、林彪奉行的都是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的洋奴哲学。”
江青:“这是典型的卖国主义路线!”
张春桥:“一个批当代最大的儒,一个批卖国主义路线,结果嘛,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三○五医院病房周恩来躺在病**,神情严肃地捧读《人民日报》。
邓颖超无声地在摆放几篮鲜花,最后将一盆马蹄莲摆放在靠近周恩来病床的小柜上。
邓小平和李先念走进。
周恩来把报纸放在床头柜上,热情地:“小超,快代我请他们二位坐下。”
邓小平边说“不要这样客气”,边关切地“感觉怎样”?
周恩来欠起上身,伸出右手:“来!我和先念同志册腕子,你当裁判,就知道我恢复得怎么样了。”
李先念用力握了握周恩来的手:“不用姗了,从握手的力度看,你还得带着我们这些老共产党继续受窝囊气!”
周恩来叹了口气:“我们这些老共产党员,虽然回首往事,还未到孔明写《出师表》时那种临表涕泣、不知所云的地步,但看看现实,再瞻念一下未来,总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在社会主义前进的大道上也是荆棘遍地啊!
邓小平:“就这个意义上讲,作为一名党的领导者,仅仅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不行!”
李先念取出一沓报纸,气愤地:“你看看这几天的报纸,他们连篇累犊地抛出所谓批林批孔的重型炮弹!同时,江青还亲自出马,跑到天津的一些工厂、农村和部队,继续煽动要揪现代最大的儒,批党内大儒……”
邓小平取出几份材料:“你看吧!这是王洪文同志在几封来信上的批示:称从外国买船是迷信资产阶级的‘假洋鬼子’,是‘修正主义路线’,他明目张胆地把矛头指向总理。”
周恩来接过文件看罢,动怒地:“这不是在批我周恩来,是在公开批主席嘛……”他因激动大咳不止。
邓颖超急忙走到病床边,轻轻为周恩来捶背。
周恩来吃力地讲道:“一九七0年,西方国家出现经济萧条期,他们的远洋运输受到很大的影响。一条新船降到不足实价的三分之一。为了发展我们的远洋运输,我向主席作了报告。主席玩笑地说:买!我们对资本主义也来个趁火打劫。”李先念:“可是现在,主席又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呢?”叶剑英一步走进:“非常生气!”
周恩来:“你也消消火气!听口气,你见到主席了?”
叶剑英:“是我气不过,找主席评理去了!”
周恩来:“主席听了你的意见之后,又是怎么说的呢?”
叶剑英:“他要亲自出面召开政治局会议!”
毛泽东的书房
毛泽东坐在他那张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吸着烟。
毛泽东的左边坐着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他们有些心虚地看着毛泽东吸烟。
毛泽东的右边坐着邓小平、叶剑英、李先念等人,他们若无其事地吸烟或品茶。
有顷,日渐清瘤的周恩来昂首走进书房。
邓小平:“主席,总理带病参加会来了。”
毛泽东边说“恩来!”边吃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