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气得在室内踱步不止。
陶大姐:“老邓,你都当上中央的副主席了,还不整一整他们啊?”
邓小平:“整!一定要整。”
邓小平办公室
邓小平愤慨地说:“铁路问题太严重,不抓不行了!因为铁路的问题,全国有很多家庭不能过年!接下来,一九七五年国民经济也会因为铁路的问题完不成!王震同志,你是分管交通的副总理,由你主持开会!”
王震:“我和谷牧同志、余秋里同志认真分析了全国生产的形势,一致认为影响全局最突出的薄弱环节是铁路。为此,请来铁道部长万里同志,请他先介绍所存在的问题。”
万里:“时下铁路运输存在四大问题:一、生产下降。就说到今年头两个月仍未见好转,一月份有十五个铁路局没有完成生产任务;二、堵塞严重,京广、津浦、陇海、浙赣四大干线不通畅,大部分客货列车不能正点行驶。”
邓小平:“堵塞最严重的是哪些地方呢?”
万里:“两条线路,陇海线和浙赣线;四个点,徐州、南京、南昌向塘、太原。其中最严重的是徐州。”
谷牧:“徐州是津浦、陇海两条铁路干线的交会点,由于武斗严重,处于半瘫痪状态,直接影响到华东乃至于全国铁路干线的不通。”
万里:“三、有章不循,纪律松弛,事故惊人;四、刑事犯罪特别严重!仅去年全国铁路发生各类刑事案件多达近一万九千起。无票乘车、扒车、打架、哄抢等层出不穷。”
余秋里:“由于铁路不畅,大庆、克拉玛依等油田被迫停产;山西、黑龙江等省的存煤运不出,造成煤堆自燃;由于缺煤,华东被迫减少发电量高达三分之一。结果,与之有关的所有工业产品都不得不停产或减产。”
邓小平:“由于铁路运输存在的严重问题,势必影响到一九七五年国民经济指标的落实。因此,我们全面整顿就从铁路抓起。万里同志,你是铁道部长,要尽快搞出一个解决铁路问题的文件。”
万里:“可以!方才我和三位副总理商量,计划在三月份召开以解决铁路问题为重点的全国工业书记会议。”
邓小平:“太晚了!一定要在二月二十五日前召开。会议结束前,我要讲话!”
钓鱼台+七号楼
张春桥:“最近,主席号召全党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并要我和文元同志写文章。我一直在想,主席为什么在今天提出学习理论呢?我们又能借此作哪些文章呢?”
姚文元:“从党的历史看,当年在延安,主席领导了轰轰烈烈的学习运动;建国以后,主席又在庐山会议期间要求学习理论,并提出主要危险是经验主义。”
江青:“当年在延安也反经验主义。过来人都清楚:教条派的代表是王明,而经验派的领袖就是周恩来。”
张春桥:“如此说来,这次学习理论就是为了反经验主义!”
姚文元:“而经验主义的代表人物依然是周恩来!”
江青:“还有邓小平!”她说罢笑了笑,“主席点了春桥和文元的将了,下边的文章就靠你们二位来做了!”
北京西山
一场大雪过后,西山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大千世界。
叶剑英、邓小平一边踏雪西山的小道中,一边进行交谈。
叶剑英:“那天夜里,我站在这西山之巅,任凭风雪吹打,我放声背诵着主席的千古绝唱:‘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真是无限滋味在心头啊!”
邓小平:“是啊!历史竟然是这样的巧合:三十九年前的今天,黄土高原下了一场大雪,主席吟咏了这首《沁园春。雪》,带领我们东渡黄河,开创了在发展中求巩固的新阶段。”
叶剑英:“三十九年后的今天,古都北京又下了一场大雪,我们的小平同志却抱定决心,开创以整顿求发展的新局面!”
邓小平:“难啊!那时党内虽然有分歧,但在对敌、杭战等问题上还是一致的;如今不仅是问题成山,更重要的是他们那几个人把党的凝聚力搞涣散了!”
叶剑英:“更为严重的是,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继续涣散党心、民心和军心。昨天,张春桥在全军各大单位政治部主任座谈会上公然讲:现在主要的危险是经验主义。”
邓小平:“我看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沉吟有顷,“张爱萍同志同意出任国防科委主任了吗?”叶剑英:“我和他谈了话,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邓小平:“好大的架子啊!过两天我找他谈话。”
宽街邓小平的会容室
邓小平:“老罗同志,我考虑到厂里的工人住得分散,有的家离厂又很远,常年顶风冒雨上下班,很是不方便。批给你们厂一部大客车当班车吧!”
老罗:“那我就代表全厂的工人谢谢老邓―不!谢谢邓副主席了!”
邓小平笑了:“老罗,还是叫我老邓吧!你叫着顺口,我听着也顺耳。”
老罗:“只要你高兴,我就到死都叫你老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