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我讲过多次了,要安定,要团结。无论什么问题,无论经验主义也好,教条主义也好,都是修正马列主义,都要用教育的方法。现在要安定团结,你们同意吧?”
“同意!”
毛泽东:“口说同意是没有用的,要看行动,这是实践论的观点。吴秘书,给我再点一支烟。”
毛泽东接过吴秘书点着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十分严肃地:“我们的一部分同志犯了错误,要批评。三箭齐发,批林,批孔,批走后门……走后门这样的人有成百万,包括你们在内,我也是一个,我就送了几个到北大上学嘛!”
江青、王洪文等听讲的特写。
毛泽东:“你们只恨经验主义,不恨教条主义。恩来、小平是知道的,王明、博古他们在党内统治了四年之久,打着共产国际的旗帜,吓唬中国党,凡不赞成的就打倒。”
邓小平:“为此,主席是受了教条主义很大的打击的。”
毛泽东:“你也是一个嘛!邓、毛、谢、古四大毛派头子的邓,就是你嘛。”
邓小平:“一直到遵义会议前夕,主席有了发言权,我才又被重新任命为中央秘书长。”
毛泽东又吸了一口烟:“这一次还是三条,要马列不要修正,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就是不要搞宗派主义。有的同志就是不信这三条,也不听我的,这三条都忘记了。我建议:这三条请大家再议一下。”
张春桥、姚文元等听讲的特写。
毛泽东讲完习惯地看了看与会者,摇了摇头:“看不清诸位的庐山真面目了!”他随手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
三○五医院病室
一张空无病人的病床,洁白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邓颖超坐在病床边,无声地在收拾有关的东西。
一位女护士走进:“首长,总理呢?他该吃药、输液了。”
邓颖超:“对不起,他参加会议去了!”
女护士:“这怎么行呢!他的身体……”
邓颖超:“不要说了,我全都知道。”
毛泽东的书房
周恩来坐在毛泽东的身边,用心地记录着。
毛泽东:“我再说一遍:你们不要搞四人帮,你们不要搞了,为什么照样搞呀?为什么不和二百多个中央委员搞团结,搞少数人不好,历来不好。”
邓小平、叶剑英、李先念等注视着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那不自然的表情。
毛泽东:“怎么办呢?我看问题不大,不要小题大做,但有问题要讲明白,上半年解决不了,下半年解决;今年解决不了,明年解决;明年解决不了,后年解决。”
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十分惶然听讲的特写。
毛泽东:“江青同志党的一大半历史没有参加,所以也难怪。我看江青就是一个小小的经验主义者,教条主义谈不上。我再讲一遍:你不要随便,要有纪律,要谨慎,不要个人自作主张,要跟政治局讨论,印成文件发下去,要以中央的名义,不要用个人的名义,更不要以我的名义。”
江青低声地:“是!”
毛泽东:“我再提醒你们:不要搞什么帮!恩来是知道的,在大革命时期,中国的帮会多如牛毛!”
周恩来:“但是,历史证明了一点,拉帮结伙的失败了,我们共产党人历尽艰险,跟着主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毛泽东:“那时,恩来受党的委派,在黄埔办军校。我在长沙搞工人运动。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个水口山锡矿。名曰锡矿,其实没有锡。当时有一首很有意思的民谣,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我背给大家听。”他说罢吟道:“无锡锡山山无锡,平湖湖水水平湖,常德德山山有德,长沙沙水水无沙。”
与会的周恩来带头鼓掌。
邓小平、叶剑英、李先念等禁不住地鼓掌。
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江青心不在焉地鼓掌。
毛泽东:“我说才饮长沙水。就是白沙井的水。武昌鱼不是今天的武昌,是古代的武昌,在现在武昌到大冶之间,出编鱼。孙权要搬家,老百姓说,宁饮扬州水,不食武昌鱼。所以我说,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
多数与会者听后瞳目结舌。
毛泽东:“说到孙权,他是个能干的人。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当今惜无孙仲谋。叶帅,你就把辛弃疾的名词《南乡子。何处望神州》背给大家听听。”
叶剑英遵命起身,朗朗吟诵:“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年少万兜黎,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毛泽东带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