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银幕上放映《杜鹃山》,女主人公柯湘正在独自吟唱:“家住安源萍水头,三代挖煤难糊口……”
江青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欣赏。
那位女秘书小心地为江青倒水。
突然,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江青震怒地:“把电话给我挂了!”
女秘书:“是!”她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喂!首长正在审看样板戏《杜鹃山》,过一会儿再打来!”
听筒中传出话声:“我是于会咏,告诉首长,我有重要的事情向她汇报。”
女秘书:“首长,是于会咏部长打来的电话,您……”
江青:“我接!”她站起身来,命令地。:“关机!”
瞬!l,银幕上的画面消失了,电灯又照亮了放映间。
江青接过电话:“喂!谁去看《海霞》了?”
于会咏:“政治局去了八名委员,谢铁骊和钱江也去了。”
江青:“情况怎样?”
于会咏:“在看的时候,谢铁骊在邓副总理和李先念副总理之间边看边谈,我们没有说话的机会。”
江青:‘他们看完后讲什么了?”
于会咏:“看完后政治局开会讨论,我就走了!”
江青用力挂上电话:“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钓鱼台沿海雨路
雨路两边垂柳依依,路灯光线柔和,水中的蛙声鸣唱不息。
张春桥与江青缓缓地踱步,小声地交谈着。
张春桥:“水涨自有水落时,这就是老百姓说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道理。现在,形势已经朝着不利于我们的态势发展,那我们也就只好静观待变了!”
江青:“难道我们就只能被动地静观吗?”
张春桥:“当然不是!我们还要主动地作些文章,促使他们朝着不利于己、而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
江青:“说来容易啊!”
张春桥:“做起来也不难!我已经和文元同志谈过了,让他在我们控制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发表一组刺激他们的文章,引导他们犯错误。”
江青:“还有呢?”
张春桥:“邓某人已经开始整顿上层建筑了,他不仅打着调整文艺政策的旗号,让十七年文艺黑线统治下产生的作品出笼,而且还要在国防、工业、科技、教育等战线搞立法式的条文,其结果嘛……”
江青:“必然是全面翻‘**’的案!”
张春桥阴险地一笑:“这就是我们要等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