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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军工产品我们样样搞不行。现有装备是搞改进。也不是什么都搞改进，要抓重点，不能太多、太宽。包括二机部、七机部及其他军工部、军兵种在内，都要缩小规模。现在军队的数量太大，也要把规模缩小。”

在邓小平的讲话中摇出：叶剑英、聂荣臻、徐向前、王震、余秋里、张爱萍、钱学森以及军委三总部、国防科委的高级指挥员。

叶剑英：“现在要办的事情太大、太多，要求又太高。就像小平同志多次讲过的：军工生产必须有重点。”

聂荣臻：“还是那句老话：有多少钱，就办多少事。今天，我再加一句：我们在调整军工生产的时候，不要强调客观原因，要向研发两弹一星的功臣们学习！”

徐向前：“也就是发扬两弹一星的精神！过去的计划，办不到的一律不算数，要有全局观念。”

邓小平：“我们违背实际去追求大轰大嗡式的万马奔腾，结果，一定会变成万马齐暗！怎么办呢？从现在起，你们必须考虑走军转民、以民养军的路子。”他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张爱萍，“张爱萍同志，该你发言了，你那个‘三抓’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张爱萍：“主席曾经说过，科学家是老实人。我看就请钱学森同志讲吧！”

邓小平：“那就请钱学森同志讲一讲‘三抓’中的第一抓，也就是东五型洲际导弹明年能发射成功吗？”

钱学森：“我只能这样说：东五型洲际导弹能否准时发射，关键是远洋测量船能不能准时下水出航。张主任带着我南下上海多次了，他十分严厉地说：绝不允许‘失街亭’，‘失街亭’我就斩马傻。从现在看，成功的把握还是有的。”

聂荣臻：“我了解他们，对东五型洲际导弹发射成功是充满了信心的！”

邓小平：“我也是充满了信心！但必须把丑话说在前边：谁‘失街亭’，我就斩谁的马傻。”

张爱萍：“放心吧！我没有忘记向军委立的军令状：在八十年代前半期保证抓出洲际导弹、潜地导弹和通信卫星；在一九八○年拿出洲际导弹。失败了，我提头来见！”

叶剑英：“好样的，还有暮年黄忠大战定军山的气概！有什么要求，中央一定满足你们。”

张爱萍笑着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到发射洲际导弹那天，希望你们这些老领导来看发射实况啊！”

邓小平：“一定来！下边，我就战略武器的研制问题发表一些意见……”

中南海岸边

邓小平边缓缓踱步边说：“关于建特区的事，由谷牧同志带领国务院进出口领导小组办公室、国家计委、外贸部、财政部、国家建委、物资部等部门的领导同志组成的工作组已经到广东、福建进行调查研究，很快就会有一个可行性报告。时下，我最担心的还是上海宝钢。”

陈云：“宝钢是我们引进和建设的规模最大、投资最多的现代化企业。总投资是二十亿，全国人民平均为宝钢分摊二十元，等于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

邓小平：“可是，宝钢自去年破土动工以来，建设工程已经全面铺开了！”

陈云：“一九七七年批准宝钢上马是仓促了，本来可以用更多点时间，听取更多方面的意见后再决定，这主要是我们对大规模的现代化建设的经验不足，并不是某个人的责任。我认为是可以讲清楚的。”

邓小平：“你的意见呢？”

陈云：“一、我国钢材历年靠大量进口，钢铁工业技术、装备与管理和世界先进水平相比，十分落后，引进一个世界先进水平的钢铁工厂是必要的。”

邓小平似放心地点了点头：“对，对！”

陈云：“二、时下宝钢已经开工，质量良好，合同已经草签，设备正在陆续到达，要干，而且干到底，这个决心不能动摇，否则损失会更大，后果难以设想。”

邓小平有些激动地：“好，很好！”

陈云：“但是怎么干到底，我准备亲自去上海搞调查研究。”

在郁教授、牟记者的画外音中叠印出相关的历史资料片：

牟记者：“陈云同志在读了谷牧同志批转的《关于宝钢建设工作安排的报告》后，他认为建设宝钢应基本立足于国内，买技术，买专利，自己生产设备，只进口关键设备。接着，他于五月三十一日离京南下上海。十分庆幸的是，我作为记者随陈云同志南下上海调查研究。”

郁教授：“陈云同志到达上海之后，听取上海市委有关同志的意见，并召开了方方面面的座谈会。同时，他还请薄一波同志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他经过分析、论证，一个周密细致的决策方案形成了！……”

邓小平办公室

邓小平激动地：“陈云同志，你在讨论和批准宝钢建设的会议上讲得很好！其中‘干到底，举棋不定不好’，我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