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宝航:“更为严重的是,汉卿是平衡这对新、老矛盾的惟一支点,一旦失去了这个支点,东北军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
周恩来:“我想聪明的蒋先生一定比我们想得更多。”
南京蒋介石官邸书斋
蒋介石坐在桌前,执笔书写公文。送出画外音:
“此次西安事变,皆由中正率导无方、督察不周之过,业经呈请钧会(府)准予免去本兼各职以明责任,定蒙钧察。查西北剿匪副总司令张学良,代理总司令职务,而在管辖区内,发生如此剧变,国法军纪自难谊免……”
宋美龄走进,一看专心致志书写的蒋介石,爱责地:“达令,要安心养伤,起草公文这些事交布雷先生去办。”
蒋介石:“不行!像这样严肃的辞职书怎可由人捉刀代笔呢!”
宋美龄一怔:“你为什么辞职?”
蒋介石拿起方才写好的公文:“夫人看后自明。”
宋美龄看罢文稿,笑了:“这倒使我想起了挥泪斩马诬的故事。当年,诸葛亮斩了马误之后,自己给后主刘禅写了一封自请降级处分的信。”
蒋介石:“夫人所言差矣!诸葛亮写辞职书是在斩马诬之后,而我呢,是先写请辞本兼各职,后吁请军事委员会以法论处张汉卿。”
宋美龄一惊:“什么?你要以法论处张汉卿……”
蒋介石:“你不是老对我讲美国的法制精神嘛!再说,我是以自请处分为前提的。”
这时,王世和走进:“报告!从西安回来的陈诚将军请求见委员长和夫人。”
蒋介石:“不见!”
宋美龄:“为什么?”
蒋介石:“他竟然在张学良、杨虎城的通电声明上签字,这是失节行为!”
宋美龄:“请问你答应周恩来的那些条件又是什么行为?”
蒋介石:“这……”
宋美龄:“与痛快地接见何应钦相比,难怪欧美诸国都说你割舍不断和日本的联系呢!”
蒋介石:“夫人,你不理解我对重用辞修的良苦用心哪!”
宋美龄:“这,我不管!你不见,我见。”
蒋介石官邸客室
陈诚高兴地:“委座,夫人!杨虎城已经下令发还被扣的飞机了!”
蒋介石:“准确地说,是汉卿下令让放的;再说得准确点儿,是夫人让汉卿下令放的。”
陈诚肃然立正:“是!”
宋美龄:“辞修,你对西安局势的发展做何估计?”
陈诚:“局势正朝着有利于咱们的方向发展!”
蒋介石:“说说看。”
陈诚:“在张汉卿离开西安这短短的几天里,东北军中激进的青年军人,与王以哲这些握有军权的老派军人发生了尖锐的对立,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蒋介石:“咱们如何才能加薪助燃呢?”
陈诚:“只要委座不把张汉卿放回西安,就能取得以静推动的效果。”
宋美龄不悦地:“辞修,你怎么也主张不放汉卿呢!”
陈诚:“请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扣委座呢?”
宋美龄吸懦地:“这……”
蒋介石:“这还要问一声:张汉卿为什么不把夫人心爱的干女婿陈诚将军放回来呢?”
宋美龄:“这,这都是可恨的政治在起作用嘛!”
蒋介石得意地:“辞修,你接着谈这可恨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