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琳,听大妈的话,我有事要和你妈妈说,跟着王妈到里屋去玩儿。”
王妈接过间琳:“走!咱们到里屋玩儿去了。”遂走进屋去。
赵一荻焦急地:“大姐,你和蒋夫人联系上了吗?”
于凤至微微地点了点头:“我在南京通过孔家的关系要通了她的电话,向她说了我回国的原由,并请她看在当年我们曾结拜为异姓姐妹的份儿上,解除对小爷的管束。”
赵一荻:“她是怎么说的呢?”
于凤至:“她说:委员长和汉卿是结拜兄弟,他会照顾他,所谓严加管束也不过是避避风头,怕他受共产党的利用。”
赵一荻:“你还给蒋夫人说了些什么?”
于凤至:“我说,既然委员长不肯释放汉卿,我也不回英国了,愿意陪他坐牢,照顾他的生活,尽到做妻子的责任。”
赵一荻:“她答应了吗?”
于风至:“她说:就她个人而言是赞成的。不过,像这样的事需要报委员长批准。”
赵一荻:“委员长要是不同意呢?”
于凤至:“南京的朋友说:宋子文为营救小爷,与委员长闹翻了,现在住在上海,让我去找他。”
溪口慈庵
蒋介石拄着拐杖一边蹈龋踱步一边听戴笠报告。
戴笠:“据来自西安的消息说,顾祝同将军就要与杨虎城、周恩来以及东北军的于学忠、王以哲、何柱国等人就甲案达成协议,近期在渔关签署。”
蒋介石:“很好!对此,东北军中的少壮派有什么反映吗?”
戴笠:“少壮派认为王以哲等人出卖了东北军,也等于出卖了张学良,因此,他们在积极活动,扬言要杀死这些出卖东北军、出卖张学良的内奸!”
蒋介石:“形势大好嘛!你们在西安的人,还可以从旁给他们加把火嘛!”
戴笠:“学生明白!”行军礼,转身大步离去。
这时,宋美龄拿着一份电文走来:“达令,汉卿的元配夫人于凤至再次来电:要我这个干姐姐陪他看汉卿。”
蒋介石断然地:“不行!”
宋美龄:“为什么?”
蒋介石:“因为汉卿在过‘管束’生活。”
宋美龄:“汉卿就是坐牢,也应该允许夫人前来探监!”
蒋介石:
宋美龄:
这……
“这是普通人皆知的常识嘛!再说去年,西安事变发生以后,汉卿真诚地欢迎我去西安,并亲自陪我去见你。今天,你这位委员长呢……”
蒋介石:“难道也让我陪着于夫人去见汉卿?”
宋美龄:“你若是一位大政治家,就应该像汉卿那样!”
蒋介石异常生气地:“我宁肯不要政治家的头衔,也绝不仿效张汉卿的所为!”
宋美龄动容地:“你……”
蒋介石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我还可以告诉你:今生今世,我绝不再见张汉卿!”
上海宋子文家的客室
于凤至哀怜地:“宋先生,蒋夫人十分同情汉卿的处境,也欢迎我去溪口看望汉卿,不知何故,至今未得到成行的通知。”
宋子文气愤地:“准是那位把法律当作挡箭牌的委员长从中作梗,不准于夫人看望汉卿!”
端纳:“岂有此理!他连一点人道主义都不讲了?”
于风至:“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
宋子文沉吟片时:“他不是不准外人探望管束中的汉卿吗?我和端纳先生打上府去,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看他让不让我们二人见汉卿。”
端纳:“好!为了把造访汉卿的声势搞得大一些,T。V还可以请你与汉卿的朋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