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我以为张将军的诗《发芽》,是比喻抗战就要胜利;《抢粪》一诗,是讽刺那些发国难财的人。从整体看,这两首诗作是有积极意义的。”
蒋介石:“胡说!他是在借诗言志,比喻自己迟早发芽,东山再起,骂我是抢粪的顶好,呱呱叫!”
蒋经国大着胆子:“父亲,我看不能这样理解张将军的这两首诗作。”
蒋介石:“你知道吗?共产党就是这样理解的!”他回身拿来方才那张报纸,“你看看红色戏剧家田汉写的这首有感而发的七言律诗就全都懂了!”
蒋经国接报捧读,画外音:
某公近从息烽过,
带来将军消息多;
挑灯辛勤读史记,
下笔辄复成新歌。
使君学圃岂得已,
子牙垂纶悲磋跳。
独疑胜利复员日,
长系壮士将如何?
蒋经国读罢沉默不语。
蒋介石:“你再看看这个田汉有意写的说明,你就更会明白‘长系壮士将如何?’是公开在骂我!”
蒋经国:“是!”
蒋介石:“通知戴笠,必须查到近从息烽过的某君是谁?”
蒋经国:“是!”
蒋介石:“从今以后,没有我的批准,任何人不得私自去见张汉卿!”
蒋经国:“是!”他稍许沉吟,大着胆子说:“父亲,但随着国际、国内反法西斯形势的直转而下,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抗战胜利,我以为是到了启动张将军这个棋子的时候了。”
蒋介石沉吟片时:“说说看。”
孩花似锦的庭院
蒋经国边走边说:“戴局长,欧洲战场即将结束,亚洲战场也将随之结束。换句话说,我们与中共争夺天下的战役也就很快打响了!
戴笠:“是!”
蒋经国:“根据委座的指示:无论是欧洲战场还是亚洲战场,这仗主要是由美国和苏联去完成。而我们呢,从现在起,就要从内政和外交、军事和特工等方面做好与中共再较量的准备。”
戴笠:“是!我们的具体任务呢?”
蒋经国:“一要进行战略转移,由对付中共暂时改为争取敌后的伪军,也就是说把投降日本的汉奸变成与中共作战的力量。”
戴笠:“这好办,抗战八年以来,我们和这些人从未中断过联系。只要我们做个姿态,他们就会改换国军的服装。”
蒋经国:“再是我们的工作重点是东北军。他们一直想打回老家去,因此而被中共所利用。如今,我们一定要抢在中共的前边,让东北军―无论是投敌变节的,还是战斗在沦陷区的,都要听我们的命令。”
戴笠摇摇头:“这比较困难。长年以来,我们未做这方面的工作。”
蒋经国:“委座说了,可以请张学良帮着我们去做嘛!”
戴笠:“可张学良这些年……”
蒋经国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根据委座的指示精神草拟的一份计划,你看后即知。”
戴笠接过文件:“是!”
蒋经国:“做张将军的工作应注意两点:一是让他感到这是重新出山的准备工作;再是要礼贤下士。”
桐梓天门洞小西湖
张学良头戴一顶遮阳小帽,坐在马扎上,手持鱼竿在安静地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