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百万大军横渡长江之后,我所熟悉的国民政府悬挂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落定尘埃。接着,上百万的国军演出了兵败如山倒的戏剧。对此,我的心情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就在解放军攻占广州的前后,北平传来就要成立新中国的消息。或许是从明朝末年诛杀异己者得到了启示,我最担心的就是我的同案犯杨虎城将军的结局。后来,我才知道这场悲剧的导演是蒋先生,执行者却是那位伪君子周养浩……”
贵阳关押杨虎城的地方
杨虎城在室外捧读(中央日报》,兴奋地:“拯中,从他们骂人的话中,我依然看到了中国真的就要变颜色了!”
杨拯中:“变颜色有什么用?咱们也回不了老家!”
杨虎城:“你的话不对!当年,我和汉卿发动西安事变之前就约定:就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甚至还有东北军、十七路军,只要中国真的变了颜色,那也值得!”
周养浩乐呵呵地走进:“杨将军,别来无恙乎?”
杨虎城:“你怎么来了?”
周养浩:“我是来兑现诺言的。”
杨虎城惊喜地:“他……真的同意放我了?”
周养浩:“总裁到了重庆,说是要见你,然后把你再送往台湾,与张学良将军一道发布特赦令。”
杨虎城将信将疑地:“是真的吗?”
周养浩:“时到今天了,我还有什么必要再骗你呢!快收拾一下,带上儿子拯中回重庆。”
截公祠外
两辆汽车停在大门外边,大小特务相继跳下车来。
周养浩扶着杨虎城走下汽车:“杨将军,当年这里就是戴公住的地方,你先在这里住两天,我向总裁复命后,一俊有了消息,就来接你去见总裁。”
杨虎城微微地点了点头。
杨拯中走过来,搀扶着父亲有些吃力地走进戴公祠。
五名刽子手向周养浩行过礼后,快步走进戴公祠。
周养浩驻步门外,似在倾听。
有顷,戴公祠中传出枪声和惊叫声。
周养浩微微地摇了摇头,转身大步走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井上温泉书斋
张学良依然伏案批阅明史,送出暮年张学良的画外音,同时叠化出有关的历史画面: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向中外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我猜不出蒋先生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我从明朝末年的败亡中看到了蒋先生失败的影子。正当我这个被管束的特殊观者静观蒋先生如何谢幕的时候,一个和我有关的政治事件就要上演了……”
井上温泉客室
张学良伏案批阅明史资料。
刘乙光引蒋经国走进:“副总司令,你看谁来看你了?”
张学良抬头一看,惊喜地:“是经国先生到了!快请坐。”
蒋经国:“你过得还好吧?”
张学良:“不错!经国,你母亲也来台湾了吧?”
蒋经国悲愤地:“她老人家早就被日军的飞机扔下的炸弹,炸死了。”
张学良倏地站起,目光严峻地说:“日本侵略者对我而言,有杀父之仇;对你而言,则有杀母之恨,可你的父亲他……”
蒋经国有意转移话题:“不去说这些了!我父亲说,待他再从大陆返回台湾的时候,请你迁到台北草山居住。”
张学良:“谢谢。在此国难之秋,他还想着我这个待罪之人,令我感动。井上温泉的条件不错,就不必搬迁新居了。”
蒋经国:“父亲说,这儿离台北太远,还是搬到草山为好。”沉吟有顷,苍凉地:“为作最后的努力,我和父亲近期准备飞往四川,和张岳军先生共谋图川反共的基业。”
张学良:“我和张岳军先生相交素笃,虽有十多年未曾谋面,可友情依然在心,如方便的话,请带去我对岳军先生的祝福。”
长空万里,一架飞机穿行在南天云海
化人机舱:蒋介石临窗就座,满面愁云密布;舱,注视标有各种符号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