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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第9页）

院长和刘茜茜守在炕旁边，焦急万分。

聂荣臻轻轻地走进屋门。

聂荣臻走到炕前，看了一下白求恩，心情十分沉重。

院长难过地小声说：“司令员，我没有完成任务……”

聂荣臻制止他，示意到屋外去谈。

院长随聂荣臻轻轻地走出门去。

院子里外日

聂荣臻和院长商量着抢救白求恩的方案。

冯玉兰匆匆走进院子里：“司令员，院长。”

聂荣臻：“小冯，决定调你去总部医院的事知道了吗？＂

冯玉兰：“知道了！我想和白大夫说一声。”

院长说：“白大夫正在昏睡中，不能说话。”

冯玉兰：“能让我看他一眼吗？我看一眼就出来。”

聂荣臻叹息着说：“你进去看吧，不要吵醒白大夫。”

屋内日

冯玉兰走进门来，看着闭着眼睛躺在炕上的白求恩，眼里一下子又涌出泪水。

刘茜茜示意冯玉兰不要哭出声。

冯玉兰悲伤地点了点头。

白求恩似乎感到了，睁开眼睛，说：“冯护士……”

冯玉兰：“白大夫，我是来看你的。”

刘茜茜翻译：“玉兰是来看你的。”

白求恩点点头，说：“你是来和我告别的。”

刘茜茜：“玉兰，白大夫说你是向他告别的。”

冯玉兰：“对！我就要离开医疗队，到八路军总部医院去。”

刘茜茜翻译说：“玉兰就要到八路军总部医院去了。”

白求恩摇了摇头，脸上显出微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今天的见面就是告别。”

刘茜茜翻译后，和冯玉兰的眼睛里都喃满泪水。

白求恩说道：“……不要难过，我们还会见面的，在你的梦里，那个时候，我们不需要翻译，我一定是会说中国话的，你要记住，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哭，否则，我就不会到你的梦里来。”

冯玉兰听了刘茜茜的翻译后含泪点头。

白求恩摇摇头，说道：“我说过，你是一个爱哭的中国姑娘，为这个我批评过你，请允许我再说一遍，面对你的病人时，不管你心里有多大的痛苦，你都要始终微笑，因为这是病人最想看到的。你的微笑可以给病人和伤员信心和力量，况且，你笑起来很好看……玉兰姑娘，我现在也是个病人，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能对我笑一笑，可以吗？”

刘茜茜几乎是同步翻译着。

冯玉兰强忍住悲痛，流着泪笑了一下。

白求恩点点头说：“你还不太习惯，但是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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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