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黑白:“为什么?”
彭德怀:“等刘茜茜同志回到总部以后,你先去问问她同不同意。”
桌上的电话铃声又响了。
彭德怀拿起电话:“喂!请讲……为什么把脚烫了?……好!立即送总部医院抢救。”他啪地一声又挂上了电话。
浦安修:“谁把脚烫了?”
彭德怀:“王铁锤,”
张黑白大惊:“铁锤是怎么把脚烫的?”
彭德怀:“自从左权同志牺牲以后,铁锤就没有白天黑夜地浇铸印有铁锤二字的地雷,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让铁锤造的地雷为左参谋长报仇。方才,他累得昏倒在地上,一勺滚烫的铁水就浇在了他的腿上……”
张黑白:“彭总!我要去医院看铁锤。”转身跑了出去。
彭德怀:“安修,你在家守电话,我也去医院。”
总部医院病房门口的走廊内日
病房门口人员出出进进,从大夫、护士的紧张表情可知,王铁锤脚部烫伤相当严重。
冯玉兰坐在病房门口旁边的长条凳上,低声地抽泣着。
张黑白从病房中走出,紧挨着冯玉兰坐下,劝慰地:“玉兰,别哭了,铁锤脱离了危险。”
冯玉兰抬起头,满面泪迹,嘎咽着问:“他的腿能保住吗?”
张黑白:“大夫没有说。”
冯玉兰:“大夫说什么了?”
张黑白:“大夫说,如果铁锤不是穿着棉裤、棉鞋,他这条腿一进医院就得锯掉了。”
冯玉兰微微合上双眼,似在祈求着什么,只见她那悲伤的泪水沿着面颊淌了下来。
张黑白小声地问:“你在想些什么?”
冯玉兰:“我在求铁锤死去的爹娘,保佑他们的儿子……”
张黑白:“嘿!我这个和尚都不求菩萨了,你怎么还迷信?”他说罢抬起头,只见彭德怀神态肃穆地站在他们面前。
张黑白忙站起:“彭总,您到了?"
冯玉兰仰起泪脸一看,扑到彭德怀的怀抱里失声地哭了。
彭德怀轻轻地拍了拍冯玉兰的后背:“黑白,把玉兰同志扶到离病房远一点儿的地方,免得让铁锤同志听见她的哭声。”
冯玉兰:“彭总,我不哭了,让我留在这儿吧!”
彭德怀严厉地:“不行!这是命令。”
张黑白:“玉兰,走吧!”遂挽住冯玉兰的手臂走去。
彭德怀沉吟片时,转身走进病房。
病房内日
彭德怀悄悄地走进病房,站在一边观看。
王铁锤躺在病**,紧整着眉头,咬住嘴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淌。
大夫和护士小心地为王铁锤烫伤的腿缠纱布。
一名护士拿着一把葵扇在驱赶苍蝇。
大夫和护士为王铁锤的伤腿缠好了纱布。
大夫宽慰地说:“不要着急,要安心地养伤。”
王铁锤企求地:“大夫,我的腿能保住吗?”
大夫:“我们一定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