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不能这样说嘛,你我第一回相见,因为你为大和民族办了好事,所以我就给了你一次生路;这一次嘛,如果你能继续为皇军办好事,我还会给你生路的。”
张黑白:“这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两个场合,上次你送我回根据地,那时候你是个大佐,现在你是少将;这次你也要送我走,不过不是回根据地,是要与被你们杀害的千千万万个中国人不屈的灵魂去见面。”
片山点了点头:“再借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话说,叫做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他再次打量了一下张黑白:“听说,你曾是虔诚的佛门弟子,说来也巧,我也是一个笃信佛教的信徒。怎么样?我们可以谈谈佛理、佛经吗?”
张黑白依然微闭着双眼,操着鄙夷的口吻说道:“你不配谈佛理、佛经!”
藤野:“不准用这种口气和将军谈话!”
片山:“请他讲!”
张黑白大义凛然却又十分平和地说:“你能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一个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只能进地狱,是永远也进不了天堂的!”
片山气得颇抖了:“你……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
张黑白:“对于一个曾经是佛门弟子的我而言,死在你们的枪下等于重生!”
片山声音颇抖地说:“好!好……我一定会成全你重生!”他说罢转身走出牢房。
藤野和内山紧紧跟着片山走了出去。
张黑白依然是那样平静地双手合十,盘腿坐在木板**。
片山临时下椒处内夜
片山气得背剪着手在室内快速踱着步子。
藤野摄手跷脚地走进,小声地:“将军!夜探了,您应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押解这个和尚回石家庄呢!”
片山碎然止步,冷冷地笑了笑:“把这个和尚押回石家庄有用吗?”
藤野一征:“我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片山:“笨蛋!你看他那个样子,连眼都不曾睁开看我们一下,押回石家庄没有用了!”
藤山:“将军可以用酷刑让他屈服嘛!”
片山叹了口气:“酷刑对软骨头有用,对他来说……只能让他更看不起我们大和民族!”
藤山:“将军说怎么办吧。”
片山:“/、路的不是天天在喊,冲破黎明前的黑暗嘛,我就是要在天亮前处死这个和尚!”
大院中外夜
深宅大院的中央架起一层又一层的木头,约有一人多高。
张黑白双手合十,盘腿坐在这堆木头的中央。
一个日军提着一桶“洋油”向着这堆木头上淋洒。
数名手持火把的日军站在这堆木头的四周等待点火。
片山在藤野、内山的陪同下走到这堆木头的前边,看着静如泰山的张黑白,全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片山大声地:“按照你们中国的规矩,行刑前是会给你一切自由的。有什么好讲的,你就说吧!”
张黑白岿然不动。
片山气极了:“和尚!你不说话就是怕死。”
张黑白坦然大笑:“小鬼子,你睁大眼睛看看,有我这样怕死的吗?”
片山:“你敢回答我的提间吗?”
张黑白:“讲!”
片山:“你真的是五台山上的和尚吗?”
张黑白:“是的!”
片山:“你愿意像凤凰一样涅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