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这是一切艺术作品成功的先决条件。当然,如果你有了高超的作曲技巧,作品的深度和广度就不一样了。”
马可:“星海老师,您能收我做个学生吗?”
冼星海停下脚步,看着马可那渴望求知的表情:“我是很想收你这个学生的,可是……”
马可:“通往艺术的大道太艰难了,是吗?”
冼星海沉重地点了点头。
马可:“您放心吧!只要能学到用音乐振兴中华民族的本领,我也会像您在巴黎求学那样,再苦,再难,我也心甘情愿!”
冼星海:“那好吧!让我们一齐努力,为救亡抗日不懈地去呐喊吧!”
豫记酒家外日
豫记酒家的幌子在酒店门前的上空摇来晃去。
店小二带着一顶毡帽头在门前吃喝:“喝酒有杜康,吃菜有黄河大鲤鱼,价钱公道、便宜,欢迎过往的先生品尝―”
冼星海、马可来到这无人问津的豫记酒家门前。
店小二冲过来,分外热情地:“二位先生请进,喝酒、吃饭都可以打折!”
冼星海无意中向豫记酒家大门一看:
刘浪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喝得有些醉醉蘸的了。
冼星海大步走进豫记酒家,打了刘浪一拳:“你这样做成何体统?”
刘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有些醉意地:“我成何体统?……请问我们的中国当局,成何体统?……东北三省,不要了,华北也快丢光了,上海、南京……”
冼星海:“不要说下去了!”
刘浪:“老师,我、我想不通啊……”
冼星海:“等回到住地再说好不好?”
刘浪边走边说:“好,好……”
店小二:“先生,他还没付酒钱呢!”
冼星海取出一些钱往桌上一掷,大步走出了大门。
黄河岸边外日
一辆军用卡车沿着初冬的黄河岸边飞奔。
演剧二队的战旗插在卡车的前面迎风飘扬。
刘浪痴然地望着黄河岸边已经发黄的芦苇沉思。
冼星海:“刘浪,你要当音乐家,用音乐救亡抗日,报效我们的祖国。”
刘浪:“可我从小就十分爱读刺客列传!”
洪深:“结果怎么样呢?无论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刺客,都不能改变国家的命运。”
刘浪陷入痛苦的思索。
冼星海痴然地看着黄河岸边的芦苇丛。
有顷,一个兵痞拖着大枪从芦苇丛中走出。
接着,一位中年妇女披头散发地从芦苇中跑出,跳进黄河。
一浪打来,受辱的中年妇女被黄河吞食了。
那个兵痞十分得意地笑了。
冼星海下意识地拍了卡车一下。
金山一怔:“干什么?”
刘浪愤怒地:“因为星海老师看见被辱的妇女跳进黄河冼星海:“可我的恨,绝不会表现在和那个兵痞拼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