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赞同地点了点头。树林中外晨这是一片不大的树林,树上有雪挂,地上一片白。冼星海和钱老师漫步在雪后的树林中,不时惊起飞鸟,树上落下一片片雪团。
冼星海:“钱老师,请问您的芳名?”
钱老师:“我叫钱韵玲。”
冼星海:“钱韵玲……一个多么富于音乐艺术的名字啊!”
钱韵玲:“请问您尊姓大名?”
冼星海:“冼星海。”
钱韵玲一惊:“什么?什么……”
冼星海:“我叫冼星海。”
钱韵玲:“您就是那位毕业于巴黎音乐学院高级作曲班的冼星海先生?”
冼星海微微地点了点头。
钱韵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谢谢您为我父亲的追悼会写了一首悼歌!”
冼星海一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钱亦石先生的女公子?”
钱韵玲沉重地点了点头。
冼星海沉思有顷:“谢谢您教孩子们唱我写的《祖国的孩子们》!您指挥得好,孩子们唱得也好。”
钱韵玲:“您太客气了,我指挥得不好!”
冼星海:“很好!很好……”
钱韵玲礼貌地伸出右手握住冼星海的手,操着敬慕的口气说道:“星海老师!我代表孩子们,感谢您为苦难的祖国和人民,写了那么多鼓舞斗志的战歌。”
冼星海紧紧地握住钱韵玲的手:“我写的还远远不够,要更加努力地写!”
特写:两双不想分开的手,但还是很不情愿地分开了。
钱韵玲:“为了发挥您写的救亡歌曲的战斗作用,就必须在中原大地播下大量的歌咏种子!”
冼星海:“您说得很对!当年在上海撒了一些歌咏的种子,有的被投进了监狱,多数被战火烧毁,没能形成声势浩大的救亡歌咏运动。”
钱韵玲:“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您这面救亡歌咏的旗子往武汉三镇一树,就会有很多人跟上来!”
冼星海:“从何做起呢?”
钱韵玲:“首先要训练歌咏骨干!采取滚雪球的办法,每个骨干再组织一个歌咏队,不要很长时间,就会有成百、上千个歌咏队在武汉诞生!”
冼星海:“您我所见相同。过几天我就去武汉,要发起‘全国歌咏大会’,借以指导抗日救亡的歌咏运动。到时,一定请您参加!”
钱韵玲:“我一定参加!”
冼星海主动地伸出双手,与钱韵玲的双手紧紧相握。
特写:两双不愿分开的手。
某俱乐部内日
在热烈的掌声中渐次摇出:
数十位男女青年站在桌前热烈鼓掌;
墙壁上悬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海星歌咏训练班”成立大冼星海在钱韵玲的陪同下走进俱乐部。
冼星海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坐下。
冼星海抬头看见了那条横幅,问道:“你们为什么起名叫‘海星歌咏训练班’啊?”
歌咏团男女成员七嘴八舌地答说:
“我们崇拜星海老师,就把你的名字倒过来了!”
“对!星海,倒过来就是海星嘛。”
“一句话,我们就是崇拜您!……”
冼星海再次举起手示意安静:“请问,这‘海星歌咏训练班’的名字是谁先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