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
冼星海的创作室内夜
冼星海坐在桌前,再次阅看《抗战中的陕北》。
有顷,室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冼星海合上书,高兴地站起:“请进来!”
李慧、刘浪应声走进。
冼星海:“请坐!快请坐。”
刘浪:“不坐了!明天清晨,我们就要随同夏童老师出发,行前向老师道个别。”
冼星海:“怎么走得这样急?”
李慧:“虽说是国共合作时期,但他们对去延安、去太行山的人的盘查是很严的。”
冼星海有些枪然地:“你们就要上路了,一定对我这个当老师的有话要说,那就请讲吧!”
刘浪:“您不仅是我救命的恩人,而且也是把我引上正道的严师。就要分别了,我不能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武汉没有给我一点救亡抗日的希望!”
李慧:“如今河南大部已经沦陷,日寇又沿长江一线向湖北进逼,武汉变成第二个南京只是时间问题了!请星海老师提前考虑未来的去路。”
冼星海沉重地点了点头。
刘浪:“夏童老师让我转告您:太行山的军民热情欢迎谱写《在太行山上》的大作曲家冼星海同志!”
李慧拿起桌上那本《抗战中的陕北》:“如果星海老师愿意去延安,我也是高兴的!”
冼星海:“谢谢你们二位的关心,上路吧!”
刘浪握住冼星海的手,感情地:“星海老师,保重!”
冼星海:“你也要保重。我很想知道那边的情况,挤时间给我写信来。”
刘浪:“请老师放心,我会的!”
冼星海用力握住李慧的手,感情地:“你永远是我的妹妹!遇到困难,就找夏童。”
李慧:“是!”
刘浪和李慧转身走出门去。
冼星海站在门前,分外伤情地看着刘浪、李慧远去的背影。
昙花林外夜
昙花林的夏夜死一样的寂静,只有远近的虫叫蛙鸣。
冼星海独自一人在甫路上蹈龋踱步,似在思索着什么。
张曙大步走到近前,气愤地:“星海,贺衷寒秘书长一上任就下达指示:不准高喊救亡,要低调处理中日问题!”
冼星海愤怒地:“那政治部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
张曙取出一页文稿:“这是他们下达的口头指示:你我写的救亡歌曲中,凡有救亡二字的歌词都要修改。”
冼星海:“岂有此理!那为什么还要高喊保卫大武汉呢?”
张曙:“这是做给老百姓看的!用田汉处长的话说:救亡不准说,抗日要低调,三厅六处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冼星海凝思片时:“看来是到了想退路的时候了!……”
三厅办公室内日
田汉坐在桌前打电话:“是郭厅长吗?
远方出现郭沫若接电话的画面:“我是郭沫若。
田汉:“朝中不可一日无主啊!您……”
郭沫若:“我决定不当这个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