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骥笑着说:“星海同志,你和韵玲同志就合唱一首吧!”
冼星海终于镇定下来了,大方地:“韵玲,来吧,我们一齐给老师、同学们唱首我写的《做棉衣》吧!”
向隅命令地:“冷老师!用小提琴给星海、韵玲伴奏。”
冷老师是一位小提琴演奏家,艺术家派头十足。他拿起小提琴很是陶醉地奏响了《做棉衣》的前奏。
冼星海和钱韵玲相互交流了一个眼色,遂跟着小提琴放声唱起了《做棉衣》:
秋风起,秋风凉,
民族战士上战场。
我们在后方,
多做几件棉衣裳,
帮助他们打胜仗,
收复失地保家乡……
冼星海与钱韵玲唱罢《做棉衣》,学着歌唱家独唱结束以后的样子,向师生们微微地鞠子躬。
向隅突然大声问道:“老师们!同学们!星海同志的全面抗战好不好?”
“好!”
向隅:“妙不妙?”
“妙!”
向隅:“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
向隅:“欢迎!”
教室里又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冼星海十分冷静地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充满着掌声和笑声的教室又静了下来,等待冼星海和钱韵玲再次“全面抗战”。
冼星海突然大声问道:“老师们!同学们!我们欢迎向隅同志也来个全面抗战好不好?”
“好!”
冼星海:“请热烈鼓掌!”
教室中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向隅和唐荣枚被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吕骥笑着走到讲堂前面,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他问道:“老师们!同学们!我们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
“欢迎星海老师来鲁艺执教!”
吕骥:“很好!我宣布,欢迎星海同志来鲁艺音乐系任教的大会现在开始!”
全体师生热烈鼓掌。
吕骥:“首先,我们应当如实地向星海同志介绍鲁艺音乐系的实际情况:从师资、设备,到教材、学生,它无法与上海国立音专比,更无法与巴黎音乐学院比。因此,希望星海同志先实地考察一番,再制订出一套符合鲁艺实际情况的教学方案。下边,请星海同志讲话!”
全体师生鼓掌欢迎。
冼星海走到讲堂前,十分激动地说:“同学们!我在上海国立音专念过书,我也在巴黎音乐学院高级作曲班学过作曲,但是,他们都没有延安鲁艺音乐系这么令我感到亲切和温暖。说句心里话,我真的爱上了鲁艺音乐系!”
全体师生长时间鼓掌。
交际处餐厅内日
桌上摆着一盘馒头和一碟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