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你想出来了吗?”
塞克:“我想出来就不到延河边受冻了!
冼星海:“咳!真是无独有偶啊,我也正在为一部新作的诞生到延河边挨冻呢!”
冼星海的窑洞内日
冼星海盘腿坐在炕上,伏在小方桌上写个不停。
钱韵玲大步走进,有情绪地:“大作曲家,你为什么不参加系里召开的理论学习会?”
冼星海:“你又不是不知道:远在武汉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两句话: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周公对我说:到延安以后,影响你创作的会议可以不参加。”
钱韵玲激动地:“不要拿周公的话作挡箭牌!吕骥同志、向隅同志都说:参加理论学习,不会破坏创作情绪的。”
冼星海:“这话或许是有道理的!从西洋音乐史看也不乏其例,大作曲家舒曼本身就是一位音乐美学评论家。”
钱韵玲:“那你怎么办呢?”
冼星海抬起头来:“第一是创作;第二是编写系里的音乐教材;第三嘛……”
这时,窑洞外传来敲钟的响声。
冼星海侧耳听了一阵,疑惑地:“今天是星期天,敲钟干什么呢?……”
鲁艺大院外日
鲁艺的师生―包括沙可夫、吕骥、塞克、向隅、唐荣枚、冷老师等都肩扛锄头赶到大院里,自觉地站成两排。
鲁人大呼一声:“立正―”
全体师生就像是战士那样肃然立正、站好。
鲁人:“向右转!齐步―走!”
全体师生浩浩****地出发了。
冼星海窑洞内日
冼星海继续盘腿坐在炕上,伏在小方桌上写着。
窑洞外传来鲁人的话声:“星海同志!大家欢迎你上山开荒。”
冼星海:“对不起!我编写教材的任务太重了,下次再说吧!”
鲁人:“你上山开荒不用带镐头,背上小提琴给大家助助威就行了!”
冼星海不耐烦地:“谢谢大家了!”
钱韵玲已经穿好准备开荒的衣服,生气地:“你无论有多少理由,今天都应该去上山开荒!”
冼星海:“我并不反对开荒生产,可具体问题要具体对待嘛!比方我吧……”
钱韵玲:“你是堂堂的系主任,又是编教材,又是写交响乐,一句话:开荒生产是别人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冼星海抬起头,较真地:“话不能这样说嘛,像你们这些生在大城市,从小没吃过苦,又没有参加过体力劳动的青年,开荒生产也是重要的一课!”
钱韵玲也板起脸来:“开荒生产这一课,对你说来是不重要的,因为你出身好,会劳动,吃过苦,对吧?”
冼星海:“也对,也不完全对!你必须承认,革命的分工不同。你总不能要求毛泽东同志、朱德总司令也上山去开荒吧?”
夏童突然闯了进来,十分严肃地说:“星海同志!我看可以要求毛泽东同志、朱德总司令上山去开荒!
冼星海愕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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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