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听孙先生说,他的兄长孙眉先生是檀香山出了名的侨商、农场主。如今,他又来到九龙发展,说不定事业有成,越做越大了。”
谭人凤:“我想是的!孙先生让你我传信,保不准还有向孙眉先生募捐的意思呢!”
黄兴:“有道理。”
谭人凤:“照这样说来,今天中午,孙眉先生可以用好酒、好菜招待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了!”
黄兴:“那是一定的。”他放眼看了看周围稀疏的农舍,“谭老,孙眉先生会住这样简陋的茅草房吗?”
谭人凤微微地摇了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黄兴:“我们去哪里找孙眉先生呢?”
谭人凤:“按照孙先生写的地址去找。”
九龙孙眉家房前的菜地外日
一座破败的草房,门前有一块绿油油的菜地。
年过半百的孙眉头戴一顶草帽,身着一件普通的黑色上衣,双手拿着一把锄头,细心地收拾菜地。
黄兴、谭人凤沿着乡间小道走来,打量着这草房、菜地,还有它的主人孙眉。
黄兴客气地:“老乡,请问孙眉先生家住在什么地方?”
孙眉抬起头,看了看黄兴、谭人凤,警惕地:“请问,二位是孙眉先生的什么人啊?”
谭人凤:“我们是孙眉先生弟弟的朋友,受他弟弟之托,给孙眉先生带来了一封信。”
孙眉:“我就是孙眉,请把信交给我吧!”
黄兴、谭人凤听后愕然,疑惑地打量着孙眉。
孙眉:“你们难道不相信我是孙眉吗?”
“不,不!”黄兴、谭人凤忙说。
孙眉:“请问二位是准?”
黄兴:“我是中山先生的战友,黄兴。”
谭人凤:“我是中山先生的战友,谭人凤。”
孙眉:“久闻二位大名,如雷贯耳,欢迎,欢迎!”
黄兴不解地:“孙眉先生,您不是檀香山的侨商吗?怎么落魄到这种地步?”
孙眉叹了口气:“那是过去的事了!为了帮助我弟弟革命,我把在檀香山毛伊岛的甘蔗园、牛马等财产全都变卖了。怎么办?我只好回到故乡九龙种田、活命。”
“了不起,了不起……”黄兴、谭人凤感慨地说。
孙眉:“可是,不久以前,我那年老的母亲又得了重病,只好把她老人家送进香港的英国医院。为了给母亲看病,我又变卖了九龙值钱的田产。无奈之下,只好给弟弟孙文去信,希望他能寄些钱来给母亲看病。”
黄兴取出那封信:“可他只给你捎来这封信。”
孙眉接过信拆阅,无限伤情地叹了口气,自语地:“弟弟啊,为了革命,你连行孝都不要了啊!”
黄兴急忙从口袋中取出一些钱:“孙先生,我也没有什么钱,请收下吧!”
谭人凤也取出一些钱:“还有我的这点钱,就算作代中山先生尽孝吧!”
孙眉看着黄兴、谭人凤手中那不多的钱,淌下了热泪。
黄兴:“乐观些,等革命胜利了,我们就会变好的。”
孙眉接过钱审视片时,近似自语地:“孙文也多次给我说过这样的话,等革命胜利了,我们就会变好的……”
黄兴、谭人风硬咽着说:“那是一定的……”海边码头外晨
这是一座民用码头,一艘不大的客轮停在码头上,穿着南洋风情服装的男女老少踏着跳板,争着上船。
孙中山扮成南洋商人的模样,拄着一柄手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