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忠:“跑不出去了,前门、左门、右门都被叛军堵……堵死了。”
瑞微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这……”
这时,一个年长的差役扛着一把镐头走进:“老爷,我们只好从这后墙打个洞逃跑了。”
铁忠:“对!从总督署后面逃出之后就是长江,那里停着一艘楚豫号军舰。”
瑞激:“快!快……”
总督署大门前广场外夜
隆隆的炮声响个不停,远近不等的民房被炸起火。
雨越下越大,夜越来越黑。
十几个革命军士兵扛着一匹又一匹不同颜色的布匹,扔在旗杆旁边的广场上。
瞬间,布匹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革命军士兵们擦着洋火点燃布匹,都因下雨而失败。
有顷,蔡济民提着一桶洋油大步走来,向着布匹上一边泼洒一边说:“快擦着洋火,扔在我倒的洋油上,让炮兵看清楚总杆府这个目标!”
一个革命军士兵擦着洋火往上一扔,腾的一下燃起冲天大火,照亮了,急督署。
蔡济民大声命令:“快撤!不要被炮弹打着了。”
革命军士兵们向着黑暗的地方跑去。
通向长江岸边的小路外夜
远处依然响着炮弹的爆炸声。
漆黑的天,泥泞的路,倾盆的夜雨。
铁忠搀扶着瑞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这又窄又滑的泥水道上。
瑞微和铁忠的家属抬着箱子,拿着东西紧追不舍,有的摔倒在泥水地上,有的丢掉了随身带的宝贝……真是一伙从未见过的“逃难”者。
突然,远方传来一片亮光。
铁忠说罢“不好!”碎然停下脚步转身一看:
总督署四周亮起一堆又一堆火光。
瑞微惶恐地:“这、这火从哪里来的?”
恰在这时,隆隆的炮声响起,一发又一发炮弹落在总督署里,不时,总督署化做了一片火海。
瑞微硬咽着说:“完了,全都完了……”
铁忠:“大人,天意难违,我们还是逃命吧!”他说罢挽着瑞徽的胳膊向前跑去。
瑞微气喘吁吁地问:“张彪会被炮弹炸死吗?”
铁忠边跑边说:“爹死娘嫁人,各人管各人,管他呢!”
长江码头外夜
远处传来爆炸不息的炮声。
几条渡船停泊在码头前面。
从前方溃退下来的官兵拼命挤着上渡船。
一个军官冒雨站在码头上,大声地指挥:“不要慌,不要急,逃到对岸汉口就安全了!”
很快,残兵败将挤满了整整一渡船。
这个军官拉起一根绳,拦住上渡船的路,大喊一声:“开船了―!”
满载逃兵的渡船缓缓地离开江岸,向长江对岸驶去。
这时,一个戴着斗笠的人走到船头,摘下斗笠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