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官邸内日
袁世凯十分得意地:“克定,说说看,父亲为何把唐绍仪的议和电文转奏隆裕太后呀?”
袁克定:“用老家的话说:借力打力。既然民军代表伍廷芳坚称,人民志愿以改建共和政体为目的,那就请隆裕太后考虑:一,改建还是不改建共和政体?二,改建后是由孙中山、黄兴执掌国家大权呢,还是把大权交给父亲。”
突然,室外传来“兹旨下!”
袁世凯:“看克定猜得对还是不对!”他说罢跪在地七。
袁克定急忙躲进内室。
一个中年太监手捧兹旨走进,大声宣读:“予唯我国今日于君主立宪、共和立宪二者以何为宜?此为对内对外实际利害问题,固非一部分人民所得而私,亦非朝廷一方面所能专决,自应召集临时国会,付之公决。钦此!”
袁世凯:“谢旨!”双手接过鳃旨,旋即站起。
中年太监笑了,一甩手中的拂尘,转身走去。
袁克定从内室走出,不无得意地:“一切均按父亲的安排行事!”
袁世凯轻蔑地笑了,遂把鲜旨扔在桌子上。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袁世凯拿起电话:“喂!你是哪一位?”
远方显出赵秉钧打电话的画面:“我是赵秉钧!”
袁世凯:“有什么要事相告吗?”
赵秉钧:“据可靠消息,孙中山已经到达香港。”
袁世凯一惊:“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秉钧:“据可靠消息,孙中山已经到达香港。”
袁世凯惊得不知所措,缓缓地挂上电话。
香港大街外夜
一辆人时的轿车行驶在大街上。镜头化人轿车内:
马湘坐在司机旁边的座位上,机警地看着前方。
孙中山和陈粹芬坐在轿车后排座位上,自由地交谈着。
陈粹芬好奇地问道:“逸仙,你有多少年没有在自己的国土上走过路了?”
孙中山沉沉地:“除去镇南关之役,整整十六年了!”
陈粹芬叹了口气:“仅凭这一点,就该推翻清朝。”
孙中山笑了:“多么单纯的阿芬啊!”
马湘转过身来:“叫我说啊,还是革命好哇,不然我们还得跟着先生到处流浪。”
孙中山:“对!等一会儿我们就登上胡汉民开来的军舰,自由地讨论我们革命党人坐天下的大事!”
陈粹芬愕然自语:“讨论坐天下的大事……”
香港码头外夜
码头上静悄悄的,只有一艘军舰停泊在岸边。
胡汉民、廖仲恺踏着舷梯自军舰走下,在码头上焦急地等待着。
有顷,一辆轿车驶来,戛然停在码头上。
胡汉民快走两步,打开轿车的后门,把右手放在车门上方,激动地说:“请先生下车!”
孙中山走下车来,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着胡汉民。
这时,廖仲恺迎上来,把陈粹芬扶下轿车。
陈粹芬:“仲恺,香凝呢?”
廖仲恺:“她在照看大女儿,还有她可爱的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