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不放心地:“承办人可靠吗?”
赵秉钧:“绝对可靠!幕后总指挥是我,前线总指挥是大总统认识的洪述祖。”
袁世凯:“知道!他早年是台湾巡抚刘铭传的幕僚,民国后是你的内务部的秘书。”
赵秉钧:“对!具体承办人叫应夔承,原是上海滩的帮会头目,后跟着陈其美充任都督府的谍报科长。之后,又被孙中山委任为总统府卫队司令。不久,被孙中山查出有贪污之嫌,将他斥革。再后来……”
袁世凯:“我想起来了,就在不久以前,是我任命他为中央特派驻沪巡查长。”
赵秉钧:“可靠吧?”
袁世凯:“可靠!谁是具体的执行杀手?”
赵秉钧:“武士英,他只知吃喝缥赌,天天和妓女鬼混在一起。”
袁世凯微微地点了点头,遂又问道:“不会有文字材料落在他们的手中吧?”
赵秉钧笑了:“我与应夔承联系的时候,均使用密码电报,这是万无一失的。”
袁世凯:“好!我再给他们演出一场贼喊捉贼的好戏!”他转身从口袋中取出那纸文稿,“明天,向中外颁布我亲自草拟的命令!”
赵秉钧接过命令:“是!”
袁世凯:“同时,要求程德全等立悬重赏,限期破获,按法重办。此外,还要电告上海的内线要随时报告情况!”
赵秉钧:“是”
上海黄兴家的庭院外日
黄兴独自一人驻足院中,陷人极大的痛苦之中。
于右任拿着一沓新出的报纸与廖仲J恺走进:“克强!《民立报》出版了宋教仁被刺杀的专号。”
黄兴接过新出版的《民立报》,低沉地:“谢谢你为教仁之死讨个公道。”
廖仲恺取出一纸电文:“克强,孙先生自日本发来急电,要求我们务必查出凶手,找出原因!”
黄兴接过电文看罢坚定地:“给孙先生回电,请他放心,我们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于右任:“请电告孙先生,请他即刻回国,应对可能出现变化的政局。”
这时,一辆人时的轿车驶进黄宅。
黄兴有些激动地:“哦,是陈其美到了!”他带头迎上去。
陈其美提着一个很重的皮包走下轿车。
黄兴:“怎么样?找到线索了吗?”
陈其美:“请进屋再谈!”
黄兴家的客厅内日
黄兴引陈其美、廖仲恺、于右任走进客厅,严肃地:“都请坐吧!”他说罢坐在双人沙发上。
陈其美坐在黄兴的身边,打开皮包,拿出一支手枪和几个特殊的小本子,还有数则密电文稿:“看吧!贼脏俱获,全都摆在这里。”
黄兴:“不急,你对照这些脏物说得再详细些。”
陈其美:“宋案发生以后,我赞成克强的意见―这是一起事关国家命运的政治谋杀案。可从何处下手呢?我就想到了他们的联络手段。如果宋案的罪魁不在上海,那么他们一定是靠密码电报。”
于右任:“你的判断完全正确!”
陈其美:“我派任的上海电报局局长吴佩瑛,早就发现有一种往返北京、上海的密码电报经常出现。最近几天,电报量突然多了起来。正当我顺藤摸瓜查找收发报人之际,一个叫王阿法的古董商人前来报案,与收、发报人比对,恰好是一个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黄兴:“凶手捉到了吗?”
陈其美:“捉到了!英国巡捕房在湖北路迎春芳三弄妓女李桂玉处,将谋杀犯抓到。”
“是谁?”黄兴等异口同声地问。
陈其美叹了口气:“我们全都认识他,就是应夔承!”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