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再次快速踱步自语:“孙中山回来了,问题就变得复杂了……,,”
赵秉钧、袁克定惶恐地看着袁世凯。
袁世凯突然驻足,命令地:“立即电令段棋瑞,克日赶回北京,接受新的任命!”
赵秉钧:“是!”
袁世凯忽然又小声地问:“你们能不能搞到孙中山在上海说了些什么?”
赵秉钧为难地摇了摇头。
上海黄兴寓所客厅内夜
孙中山激动地:“宋案的发生,等于给我击了一猛掌,使我清醒地认识到:推翻了帝制,不等于实现了三民主义中的民族、民权主义,片面地强调实行民生主义,很可能导致新的独裁者出现,而袁世凯就是这样一位奸诈的独裁者!”
在孙中山的讲话中摇出与会者:黄兴、陈其美、居正、戴天仇等人神态严肃地倾听。
黄兴:“孙先生的检讨无疑是正确的!据现在所掌握的证据,刺宋是袁世凯一手导演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孙中山坚定地:“立即揭起讨袁的大旗!”
黄兴一怔:“为什么呢?”
孙中山:“既然宋案证据确凿,人心激昂,民气奋发,正可及时利用。否则时机一纵,后悔终磋无及。因此,我主张速战!”
陈其美:“我赞成!”
“我们也赞成!”居正、戴天仇说道。
黄兴:“我坚决反对!”
孙中山愕然大惊:“你反对的理由呢?”
黄兴:“现在,中华民国已经建立,我们应该寻求法律的途径解决。”
孙中山腾地一下站起:“克强,要知道时下犯法的人,恰恰是中华民国的大总统,你将如何对他行使法律呢?”
陈其美:“是啊!中华民国的法院能审判大总统袁世凯吗?就说内阁总理赵秉钧吧,也无人敢传他到庭受审啊!”
戴天仇:“叫我看啊,我们还未审判他袁世凯,我们这些人就被他送上断头台了!”
居正:“我也认为,寻司法解决是一条死路!”
孙中山冀望地:“克强,你还是坚持走司法途径吗?”
黄兴微微地点了点头。
孙中山生气地叹了口气。
黄兴郑重地:“孙先生,您是知道的,战争的胜负是取决于实力的。自从您、我北上以后,他们以军晌、弹药为由,南京方面的革命军绝大多数都裁撤了!”
孙中山怅然长叹:“我有责任啊!”
黄兴:“现在南方武力不足恃,苟或发难,必致大局糜烂。结果,袁世凯势必朝着更加独裁的道路上走去。”
孙中山:“我可以坦然相告:寻司法途径是无法解决的,也不会阻止袁世凯朝着独裁的路上滑去!”
陈其美:“克强,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黄兴:“有!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采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行之!”
孙中山一惊:“暗杀?”
黄兴:“对!”
孙中山:“我坚决反对!另外,总统指使暗杀,则断非法律所能解决,所能解决者只有武力!”
黄兴:“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时下手中没有对抗六镇北洋新军的军队,武力是一定解决不了的。”
孙中山起身在客厅中生气地走动着。
黄兴坐在沙发上也生着闷气。
陈其美:“我看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