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通知天津有关的情治部门,要严加看管梁启超的行动。”
袁克定:“是!”
袁世凯:“近来,孙中山在东京做些什么?”
袁世凯:“驻日本使馆没有发来新的消息。”
袁世凯整就眉头,低沉地说:“孙大炮是不会主动熄火的。电告使馆,要分外重视他的一言一行。”
袁克定:“是!”
东京孙中山寓所内日
孙中山坐在桌前,十分烦躁地在给宋庆龄写信。有顷,他放下笔,双手展读,画外音:
“我最亲爱的庆龄,我们分别的时候樱花刚刚凋谢,现在我一人又要送走炎热的夏季了!在这远隔重洋的时空中,我几乎每天都给你写信,诉说我是何等的想念于你,可你为什么连一封信都不回呢?你是知道的,袁世凯就要复辟当皇帝了,我有多少工作等着你帮着去做啊……”
这时,朱卓文扮成一个商人模样走进:“先生,我就要回广东翠亨村接卢慕贞大姐了,你还有什么指示吗?”
孙中山站起身来,焦急地:“你先去上海,看看庆龄在家做些什么,问问她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朱卓文:“我给您说过多次了,问题一定出在您的老朋友宋耀如先生的身上。”他沉思片时,“果如斯,我到上海以后,也不一定能见到庆龄。”
孙中山一拍桌子:“哪里会有这样严重!”
朱卓文:“但愿如此!我走了。”
孙中山:“等一下,”他匆忙把信叠好,放进信封,“你到上海以后,一定要把这封信交到庆龄的手里。”
朱卓文接过信:“要是我见不到庆龄呢?”
孙中山碎然火起:“你必须给我见到,懂不懂?”
朱卓文委屈地:“我懂!可我……”
孙中山指着朱卓文的鼻子:“你是个白痴吗?我命令你:必须见到庆龄,当面把这封信交给她。”
朱卓文沉默不语。
孙中山气得在室内快速踱着步子,他突然停下步来,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认识庆龄的女佣吗?你可以找她帮忙嘛!”
朱卓文生气地:“马后炮,我早就想到了!”
孙中山笑了:“那还不快些上路!”
上海宋耀如的大门外晨
门外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挎着竹篮上街买菜的中年妇女走过。
不远处,朱桌文沿着街道大步走来,停在宋耀如的家门外,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有顷,宋耀如的大门打开了,一位中年女佣挎着菜篮子走出,随手又关死大门。
朱卓文快步走过来:“小妹,还认识我吧?”
女佣:“认识,你是朱卓文先生。”
朱卓文小声地:“你能帮我见到二小姐吗?”
女佣紧张地:“绝对不能!”
朱卓文:“为什么?”
女佣附在朱桌文的耳边神秘地说了几句话。
朱卓文沉吟片时:“那二小姐还能看报纸吗?”
女佣:“能!我每天借买菜的机会帮她买各种报纸,藏在菜篮子底下,然后再送到她的屋里。”
朱卓文取出信件:“这是中山先生写给二小姐的信,你能帮我转给她吗?”
女佣:“能!二小姐可盼着中山先生的信了。”她说罢接过了信件。
朱卓文:“可中山先生几乎每天都给她写信啊?”
女佣:“全都被她父母扣下了!”
朱卓文:“咳!这叫什么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