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不行!”他指着内室,“快进去换着装,然后再去码头登船东行。”
蔡愕:“是!”他说罢拄着“二人夺”大步走进内室。
梁启超问:“松坡,老袁在忙些什么啊?”
蔡愕:“正在和杨度他们商议册封太子、公主、太后、娘娘这些事。”
梁启超淡然一笑:“他老袁还没登上九五之尊就先办这些事,是不是早了点啊!”
蔡愕:“听说,袁某人的老班底正在忙着为他量身定做龙袍呢!”他说罢从内室走出,特写:
蔡愕身着西装革履,戴着墨镜,拄着“二人夺”站在梁启超面前,严肃地说:“看!我像不像日本黑龙会的老大?”
梁启超:“像!像……”他说罢取出一张船票,“这是开往东京的船票,汽车停在门口,赶快去码头登船。”
蔡愕接过船票:“是!先生还有什么嘱托吗?”
梁启超:“向老袁请假赴日本看病的信写好了吗?”
蔡愕:“写好了!”
梁启超:“为了掩人耳目―自然也是为了欺骗妄自尊大的老袁,请你到达日本之后,拜托可靠的朋友,每天给袁某人寄一封信,报告你的病情。”
蔡愕:“是!”他沉吟片时,沉重地说:“我走以后,先生要尽快离开天津去上海。一埃我到达昆明,先生务必南下护国、讨袁!”
梁启超:“是!”
蔡愕行军礼:“先生,再见!”他拄着“二人夺”转身走出客厅大门。
老吴快步跟着蔡愕走去。
梁启超走到门前望着蔡愕的背影远去。
天津码头外晨
一艘客轮停靠在码头旁边。
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旅客有条不紊地登船。
蔡愕站在检票口外边,取出一封信说道:“老吴,这是我写给袁世凯的信,请务必在我离开天津以后寄出去。”
老吴接过信:“请放心!”
蔡愕:“请代我向梁先生致意,感谢他帮助我逃出牢笼,踏上回云南讨袁的革命大道!”
老吴:“我一定转告!”
蔡愕:“再见!”他拄着“二人夺”走进检票口,持票登上开往日本的客轮。
老吴站在检票口外面,不停地挥动双手。
客轮发出沉重的汽笛声,遂缓缓离开码头,驶向大海。
蔡愕站在客轮甲板上,依依地向老吴挥手致意。
北京中南海居仁堂内日
袁世凯在室内焦急地踱步。
袁克定拿着一封信走进,激动地:“父亲,蔡愕有了准确的消息了!”
袁世凯:“他去了什么地方?”
袁克定举着信:“据他的来信说,去日本治疗喉症去了!”
袁世凯一怔:“奇怪,一个哑嗓子的病,为什么还要去日本治呢?”
袁克定从信封中取出一纸病例:“这是德国设在天津的医院开的诊断书,说是如不出国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袁世凯沉吟片时:“立即通知驻日使馆,监视蔡愕在日本的行动!”
袁克定:“我看用不着!蔡愕在信中说,他每天都会向大总统报告病情。”
袁世凯:“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