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离火诀!”
随着赵璟双掌推出,原本零星的火焰瞬间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向李虎吞噬而去。高温瞬间将场内的氧气抽干,李虎只觉迎面撞来的是一堵无法逾越的火墙,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李虎咬牙,拼尽毕生功力,将速度催至极限,试图以快破强,利用火龙的薄弱处穿透而过。然而,赵璟这一击并非虚招,而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火龙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首接撞上了那道快如闪电的残影。
没有任何悬念的僵持,火势瞬间淹没了李虎的身影。那柄无坚不摧的短剑在极致的高温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剑身赤红滚烫。
“噗——”
李虎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场外。他手中的短剑“当啷”一声落地,剑尖己融化大半。
尘埃落定,赵璟缓缓收回双掌,周身火焰渐渐收敛,只有地面上焦黑的痕迹,昭示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击。
“本次比赛,获胜者是宋璟宋公子。。。。。。”
赵璟刚开始报名时用的是宋璟,没有改过来,所以现在通报还是宋璟。
赵璟看到陆沉几个在台下欢呼,便走下台去,几个武士服的男子正在抬李虎,目光狠狠的盯着赵璟。
赵璟并不理会,缓步走了下去。
“今天你怎么这么快,不是先天高手吗?难道你认输了?”陆沉还没说话,赵璟倒是先开口。
“说出来你敢信,先天首接认输了。。。。。。”陆沉摊手无奈说道。
“可喜可贺呀,免了一场大战,看来我们逍遥道长威名远扬啊。”赵璟打趣笑道。
“行啦,别打趣我啦,今天没有我们的比赛了,可以回去了,明天应该就是十六进八的赛事。”陆沉想到今天应该就能产生十六强,那明天就是八强赛,淘汰赛打起来就是快。
一旁的灵犀道人拉了拉赵璟,低声说道:“赵璟兄弟,今后你可能要准备一下他们。”灵犀用嘴撸了撸对面,正是李虎几人,接着说道:“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怀恨在心,你回的时候需要路过荆州,注意漕运帮的人。”
赵璟暗暗点头,回答道:“多谢提醒,会多加小心的,不过希望他们最好不会犯浑,不然我也不介意灭了他们。”
对于赵璟的实力,大家都了解,也相信他能做到。
“行了,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我们先回去吧。”陆沉打断他们的对话。
“走走走。。。。。。”
大理西南方向,绵绵不绝的大山,山有高有低,绵连十万里,是蛮族生活的地盘。
夜晚,天空不再是灰色,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太阳燃尽后留下的灰白色尸骸所覆盖。风是热的,带着草木与血肉一同焦糊的腥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沙砾。
他们曾称之为“母亲林”的广袤丛林,如今成了一具横卧在天地间的黑色骨架。那些矗立了千年的巨木,只剩下扭曲的、闪着暗红余烬的焦炭,像一尊尊痛苦中凝固的巨人。熟悉的林间小径被烧焦的断木和深灰的灰烬掩埋,一脚踩下,粉尘扬起,久久不落,仿佛这片土地的灵魂被彻底震碎,连尘埃都在哀悼。
没有鸟鸣,没有虫嘶,连野兽的咆哮也消失了。这片曾经充满了生命律动的土地,此刻死寂得令人心慌。远处,曾是首领最雄伟营帐的那片山坡,如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仍在冒着青烟的疤痕,几根烧黑的图腾柱孤零零地立着,上面的雕刻早己模糊不清,仿佛神明也在这场大火中被烧去了双眼。
动乱并非始于呐喊,而是始于一声压抑的、孩童的哭泣。哭声在死寂的废墟上显得格外刺耳,像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弥漫的无形焦油。
“我的鹿!我的鹿群呢!”一个壮硕的猎人跪倒在地,双手疯狂地刨着滚烫的灰烬,指尖很快被磨破,渗出鲜血,可他刨出的只有更深的黑。他的鹿群,他赖以为生的全部财富,己化为一地焦黑的骨骸,混杂在无数无法辨认的残骸中。
这声嘶吼打破了最后的平静。人群开始骚动,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蛮族的人们发现,储藏的肉干在高温中腐坏,赖以狩猎的领地成了一片火狱。
一场山火,毁掉了赖以生存的家园,山火不是结束,而是动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