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发达了,还是这么懂道理,不像村西头那家,刚赚了两个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哎哟喂,苏家哥哥,等等我”的娇呼声传来。
只见三个穿得花红柳绿的媒婆,扭着腰,挥着手帕,跟赛跑似的冲了过来,差点在门口撞成一团。
为首的张媒婆抢先一步,一把拉住刚走出来的苏老实的胳膊,满脸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我的苏先生!您可算出来了!我是来给您家大强提亲的!”
“我们家大强才五岁……”苏老实哭笑不得。
“五岁怎么了?五岁就得先定下来!”另一个李媒婆挤了过来,“苏先生,镇上王屠户家的千金,八字旺夫,嫁妆丰厚,跟您家大强正是天作之合啊!”
“王屠户算什么?县衙的周师爷家有个远房侄女,那才叫知书达理!”
三个媒婆为了抢这门“天大的好亲事”,差点当场打起来。
苏老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几尊大神给请走。
一家人坐在堂屋里,看着那块金匾,都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爹,娘,咱们家……是不是真的不一样了?”苏大强啃着白面馒头,有些不确定地问。
苏老实摸了摸儿子的头,看着坐在奶奶怀里,正小口小口喝着鸡蛋羹的满满,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是,不一样了。”他沉声道,“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王氏看着女儿,眼圈有些发红。这一切,都是这个她曾经最嫌弃的女儿带来的。
吃过早饭,村长亲自上门了。
他搓着手,态度谦卑得像个晚辈:“苏先生,您看……您家现在发达了,这村里的路,一下雨就坑坑洼洼的,还有村口那座小木桥,也快塌了……”
苏老实懂他的意思。
他还没说话,一首安静吃饭的苏满满,突然指着窗外泥泞的土路,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路……bumpy(颠簸)……不,不舒服!”
她努力地想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听懂的话来表达。
苏老主立刻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这是山神爷,不,是自家闺女在给自己指路呢!
他当即拍板,对村长说:“村长,你放心!我苏老实不是忘本的人!这村里的路和桥,我出钱,修!不仅要修,还要用青石板,修得又平又宽!”
村长一听,激动得差点给苏老实跪下,连声道:“苏先生大义!我代表全村老小,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