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他现在他妈憋屈的要死。
谢鹊起什么意思,看不起他?
他不就学习好点,仗着有张好脸,凭什么看不起他。
“你什么意思!”
那种压着胸腔喘不上去的气憋闷感让陈方鹏无处释放。
谢鹊起骂他或和他争执也好,都比现在的轻视来的好。
大家拿着东西纷纷往外走,不想再这浪费时间。
正常人都能看出事情是怎么回事,至于陈方鹏……他想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吧,有时间沟通成本大到,他们宁愿被曲解。
见他们一个两个都要走,陈方鹏冲着谢鹊起喊道:“事情还没解决呢,你要跑?”
谢鹊起破罐子破摔,一副陈方鹏说今天晚上有太阳他也认的表情,“是啊,我要跑。”
轻视带给人的羞辱如心脏被电击,麻痹疼痛到四肢百骸。
陈方鹏恼羞成怒,“妈的,我让你走了吗!”
他大步冲上前去扯扯谢鹊起的肩膀。
在对方要碰到自己时,谢鹊起先一步闪开让出原来的位置,一个桌角。
两秒后,教室内爆发出了杀猪叫。
谢鹊起看着捂着下身部位倒在地上的陈方鹏。
不,应该叫陈方朋了。
他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
。
嘭—————
一颗球高速旋转从耳边擦过砸在地板上,发出重击的回响声。
试图拦网的二传瞪大眼睛掉帧般僵硬的回头去看那颗球。
他开始设想打排球以来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打排球会死人吗?
卟!!!!
裁判吹响口哨,手臂摆向赢球队伍:“得分!”
今天是s大和h大的友谊赛。
看着逐渐拉开的比分差距,h大教练选择叫停休息。
球员下场,第一个被拎耳根子的就是二传。
“没人了?你好端端的去拦对面主攻手的球干嘛?”
二传被说得心中也无语,“他们要是能把球接住,用得着我?”
二传是省队的,听说学校要打友谊赛特意训练请假一天在校打比赛。
s大和h大分别在不同省份,算远道而来。
友谊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可对方赢球太过迅猛,我方丢分惨重,二传心中的胜负欲逐渐被点燃,好胜心让他失去了判断和理智,这是年轻球员身上几乎都会有的缺点。
教练粗黑的眉毛拧着,“他们拦不住,你就能拦住!那球你要是真拦住了,替补也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