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柠檬酸奶酪开心地回头,“鹊哥。”
只见谢鹊起抱着手臂站在身后盯着陆景烛,背光使他的身形和脸显得更加深邃冷漠,像西方博物馆里庄严神圣的雕塑。
和傅若好说完话陆景烛看也未看谢鹊起迈步离开。
傅若好拿着点心盒子,开心的在旁边说:“鹊哥,我们去那边吃吧。”
谢鹊起看着她开心的脸,开口。
“小好。”
傅若好抬头,“怎么了鹊哥。”
“不要喜欢坏男人。”
傅若好一愣。
坏男人?
指陆景烛吗?
咋都说他坏?
两人在s大校内的一处长椅坐下。
傅若好一边拆开点心的包装盒一边问,“鹊哥,什么是坏男人。”
她真的不知道陆景烛哪里坏。
谢鹊起口中的坏男人明显指向陆景烛。
谢鹊起撕开餐勺的包装袋,将其中一枚餐勺递给傅若好,给出标准答案:“会喘气的。“
木勺剜着点心送进嘴里,柠檬酸奶酪的醇厚口感冲击着味蕾。
下午傅若好还有补习班要上,带着人吃过午饭后谢鹊起送她出了校门。
傅若好临走前向他挥手告别,“鹊哥,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话落转身进了车里。
谢鹊起回宿舍时不过中午,回来前先去了学校的驿站取快递。
之前海淘的摇滚专辑到了。
他的人生蓝图中需要学习的东西过多,人生百分之八十都在学习,压力大时听摇滚乐很解压。
今天周六空闲时间很多,先是换了身衣服架上眼镜,然后从衣柜旁边拿出衣篓,将要洗的衣服装进去,去了宿舍楼二楼的洗衣房。
洗衣房很大,占据了二楼一半面积,简约的现代装修风格,有洗衣区和晾晒区。
智能洗衣机会定时清洁内胆,明确规定不能洗贴身衣物如袜子内裤、和鞋子,抓到罚款。
洗衣房有实时摄像头监控,暂时还没有人这么干过。
谢鹊起穿着休闲的灰色裤子和白色体恤,普通的款式他穿起来却十分修身,头发没有抓形态松软,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手插在兜里低头瞧着滚筒里涌现的泡沫,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居家。